程糯又咳了声：“嗯……这张照片，我那时候参加完幼儿园汇演来，扮演的是公主，老神气了，那时候可兴了。结果一回家爷爷就说我这妆画得丑，让我赶洗脸去。”

想起小时候的事，说着程糯不禁也笑了。

“我觉得这么好看肯定不能洗了啊，就赖着不愿意洗脸，爷爷生气了就开始凶我，我就哭了，然后就拿相机把照片拍来了……也不知怎么放在这里了，咳咳。”

程糯伸手正要拿走相框，裴皓却突然起，人凑近了。

她稍怔，意识往后挪了挪。

裴皓伸手指，抵着她的：“别动。”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程糯不自觉地屏息，心愈发的快。

但直觉又让她合上，不动了。

裴皓的指尖上移，末了停在了程糯的边缘，指腹绕着线转了一圈。

等了一会儿没后续，程糯睁开，这才看见裴皓的指尖上沾了些酱，应该是刚刚吃饭留的。

她脸瞬间就红了。

自己刚刚想得什么呢！

她佯装淡定笑说：“还有很多照片呢，我现在拿给你……”

还没有走到书桌边，就被一把撺住手腕。

程糯心一滞，回看他。

裴皓的里了些若有若无的红，角微微向上扬着。

“糯糯，我好像有醉了。”

第22章 愈来愈近

程糯看向裴皓微红的睛, 放缓呼, 咬了咬：“那我去给你拿解酒药？”

“不用。”裴皓没有松开程糯, 半搭着，背抵着椅背安静了一会儿，沉声, “你讲一你小时候的事吧，我想听。”

程糯犹豫一阵，应了声，“好。”

说起小时候的事, 她已经不是很记得清了。

像是寻宝一样把书柜里的相框尽数取, 一个一个放在桌上罗列好。

程糯也好多年没有看过这些照片了, 有几张看来还觉得有陌生, 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拍的了。

大多是她和爷爷的合影, 再要不就是哭鼻照, 天知哪儿来的恶趣味, 程糯小时候一哭，就拿相机来各拍, 倒是因此程糯养成了不哭的。

相框介绍完了之后，底是一本泛黄的病历本。

程糯一愣，视线在病历本上停留了很久，才开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了车祸暂时失明了么，那时候在市区医院住了十几天吧，后来急匆匆转院，除了一个病历本, 什么东西都没留。”

她翻开病历本，尾页还有絮的涂鸦，以及歪歪扭扭的字。

程糯的语气有些轻：“我那时候觉得我再也看不见了，还想着赶学会写字才行，写的时候自我觉良好，后来一看……惨不忍睹。”停留几秒，她指着一字问裴皓：“这个，你看得来吗？”

裴皓觑她，径直回答：“小哥哥。”

“哇，你这都能看来。”程糯微微瞪大，几分自豪又，“看来我的字也没有爷爷说得那么丑嘛。”

废话，这是他和她握着她的手一起写的怎么可能看不来。

程糯记得从前问过不少人，他们都看不来这字是什么，更甚至怀疑这是一涂鸦。

她翻了几页，正想再找几个字问裴皓，不经意间目光便与裴皓的对上了。

裴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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