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程糯侧了脑袋，这话的确像她能说来的话。

裴皓的丹凤微眯着，似笑非笑晲她。

程糯讪讪笑，忙打圆场：“现在醒了就好，以后不喝酒就是了，你今天有通告吗？”

裴皓把温好的放到她面前：“午有，你等会儿去工作室——昨天周康说的顾贺城是什么回事？”

“他啊。”程糯小啜着，从投资工作室开始，慢悠悠讲着顾贺城的事。

讲完，也喝完了。

程糯起走到裴皓侧，一边收拾碗筷一脸无辜：“说真的，我这么大了还没有人说我酒品差的，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裴皓抬臂，揽住程糯的腰，用力一带。

程糯只来得及放碗筷，天旋地转间，人便被压在墙上了。

前是裴皓放大的脸。

裴皓勾了勾，笑容清浅：“在你醉的时候，我不会动你。”

程糯心一滞。

“你现在醒着，这就难说了。”

第37章 不必克制

说完, 裴皓低低笑了声, 气音听起来带了挪揄。

程糯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反问：“什么难说了？”

“难说能不能控制住我自己。”

两人的距离此时不过十厘米，便是气息也是萦绕着的。

这些总总加起来便像是萦绕着某暧昧的讯息。

裴皓说得倒是很自然, 面神都没有变化。程糯听着，被握住的手腕不自觉开始发，度往脸上，鬼使神差的, 脱而：“白日宣/？？”

话声落, 周围安静了。

半晌, 裴皓了, 面很淡定, 松了手了程糯的脸颊, 回抱起碗筷走去厨房。

程糯讪讪咬住, 见他动作，意识扯住了他的衣角。

裴皓的步停住了, 转觑她，碗间勺碰撞清脆的响声。

程糯犹豫了一会儿，迅速瞥他一，又立刻低。

疏淡的光线，程糯的睫像是两把小扇，打细细密密的影，一一的颤着, 几分勾人。

“其实可以的。”程糯的指甲轻轻着指腹，声若蚊蝇。

“嗯？”

裴皓的目光敛住，定定看着她。

程糯松开蹂/躏许久的指腹，小声解释：“我听说男人憋久了会难受，所以……”

她说不去了。

浑的细胞都叫嚣着要破裂。

艰难把话说完:“你没必要太克制，伤、伤……”

某次和钟意唠嗑的时候不经意谈到这个问题，听闻他们是这样的相模式之后钟意惊讶了一会儿，直言会把人憋坏的，然后就没有福满的生活了。

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钟意还特地给程糯翻了很多相关例，看得程糯骨悚然。

平时想不起来，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了。

裴皓结轻微动，分明觉到心骤然加快，一一分外明晰。

两人距离近，程糯盯着他，清晰的能看清他瞳孔里有她的影。

小小的，怯怯的。

裴皓握手中的碗，启停顿半晌，才溢一句轻轻的话:“我去洗碗。”

程糯没想到裴皓会是这样一个反应，缩了缩，垂着应了声。

厨房传来淅淅沥沥的声，程糯蜷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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