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皓开：“看什么了吗？”

语调里藏着若有若无的希冀。

……这还能看啥。

程糯不明所以，看着裴皓浅笑的脸，心有丝复杂，佯装平静：“和今天见到的那位小是两小无猜，青梅竹？”

“颜雯是邻居家的女儿，小时候抬不见低见，关系不错的。”

程糯应了声，间哽着，那阵酸意又开始蔓延了。

“成年之后联系少了，颜雯学服装设计的，国外上的大学国外找的工作，怕自己丢三落四把家门钥匙丢了，就把钥匙放在我这里了。”裴皓锁住程糯的目光，眸底有细碎的温柔划过，“前段时间我在Y市碰见她，寒暄一番后有了个想法。”

程糯恹恹，顺着裴皓的话发问：“嗯，什么想法？”

“我一直想着要送你一份礼，但觉你什么都不缺，也没有什么特别喜的东西。”裴皓略弯角，顿了顿，“嗯，衷事业和吃东西。”

程糯一噎，还真被说中了。

“在颜雯的提我试着设计了婚纱。”裴皓敛眉，垂眸与程糯对视，语调里多了几分恼，“这人是工作狂人，婚纱上周就该送到了，接了个电话又跑了，不得已，我只能先去机场接婚纱。”

程糯：“……”

敢不是堵人，是堵婚纱。

裴皓拉着她往书柜走去，书柜旁边还有个暗门，门上雕着繁复的纹，轻轻推开。

厚重而有年代的门在程糯面前缓缓打开，借着门外的光，一抹纯白渐渐现在视线里面。

“其实还有收尾的没有好，但既然来了……嗯。”裴皓低看她，言又止。

程糯咂，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磕磕开：“好看。”

斜肩设计，裙上坠着细钻和珍珠，在灯光的映衬之反淡淡的光华，不是什么复杂繁琐的设计，却格外勾人。

“那你愿意试一试吗？”

暗间的灯光昏黄，裴皓的睫扬着，落疏影，声音稍有颤。

程糯呆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偏着脑袋看他，底带着惘然。

“我……”

“其他事，等试了来我再一一解释，好吗？”裴皓眉梢轻挑，像是看穿她似的拿婚纱，“我保证，知无不言。”

程糯的眸亮亮的，更懵了。

比方才还要可。

裴皓角勾的更甚，上前捻住裙衣角，语调低而缓：“还是，我帮你换？”

“我自己去就好了！”

直到程糯抱着婚纱站在暗格里，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好像，不是来抓的吗。

所以说怎么这样了。

怎么就试婚纱了。

压没有想到裴皓会这样的事，悄声无息的。

而颜雯。

程糯眉间依旧蹙着，真的很熟。

但她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房间外，裴皓看向书桌上的合照，漆的眸敛住，陷沉思。

这张照片里，有程糯。

当初在医院两人虽然很聊得来，但是程糯意外地抵拍照，说是拍了也看不见。

一日颜雯过来探望苏万锦，在医生的陪同，颜雯推着苏万锦走到园里，正巧他和程糯在那儿玩着，忘了是谁提的拍照，况急，一时半会儿劝不动程糯过来拍照，只能想着法让程糯了镜。

照片左角，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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