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她不知我们迟早有一天要前往雪域之外，去面对外边一切想要杀掉主以绝后患的大敌人，四千她真的……没有能力去面对这些，我们迟早都有一天要去面对这个问题，倒不如趁这个时机，找到一个愿意照顾她、陪伴她的人，让她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顾靖悦不是不能理解她的话，穆兰曾经也想过要抛自己，一个人去承担这些，虽然自己最后还是用自己的办法让她告诉了自己真相，可之后，穆兰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都难掩中的一抹愧疚。

难打着为你好的旗帜，就可以随意地将自己所认为对的一切，加在别人上？

顾靖悦终是无法想清楚该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她对着零轻声:“我只怕……你这样了，对四千的伤害，更加的大，零，你不如尝试去理解一，在四千的心中，你到底承担了一个多么重的角。”

第64章 筹备

目送着顾靖悦离开, 零平静地回过, 取黑墨石继续用力刻了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却一直没有停，直到一阵声音从后响起, “这么晚了, 你不累？”

她收起东西, 回看向站在月，脸颇为疲惫的四千，:“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是睡着了, 不过又醒了。”四千上前两步，坐到她的对面, 怔怔地盯着她，不言不语。

零的神垂向木桌，“今日之事……”

“难除了今天的事，你就在再没别的话可以和我说了吗？”四千望着她，抿了抿, “我一直都想问你，零, 你为什么突然就疏离了我, 若是因我犯了错, 你告诉我便好，为何突然就将我拒之门外, 却什么都不和我说。”

“我并未疏离你。”

“莫要骗我了, 零, 我不是三岁孩童，我看得来，看得……你早就想让我离开，可是为什么？你说我太弱，但三千与我差不了多少啊。”四千猛地拉住她的手，里难掩悲伤和焦急，她百思不解好久，今日更是觉得自己非要知不可。

“四千，我不是个……值得你托付的人，所以你莫要念我，莫要陪着我，也莫要……再问了，我不该你去抉择，今日之事，是我过分了些，关荆南那里我再去商议，只是……你的心意，我真的无法受起，抱歉……”

“……有什么……抱歉的。”四千松开她的手，颓然地垂，“是我……不该动这些心思的。”

明明并非如此，明明那时的零，分明也喜着自己，她本该放手，可就是因的不知原因，不知为何这人会忽然变成这般样，让自己看不懂，也想不明白，才又存了几分侥幸。

“去睡吧。”零冲她温和一笑，“明日我去找关荆南，米顿大师也是要……”

“我同意嫁给他。”四千却蓦地抬起，脸郑重，咬牙。

零愣了半刻，对她:“你不必勉自己。”

“没有勉，如你所说，若我以后真的无法和你们一起走，倒不如在此时就离开，也免了那时的尴尬。”四千站起来，望着她的脸，地看了一，然后转过，快步走了客栈，不再有丝毫声响。

零半晌没有动，她抬看着天空月，神被月光照的湛亮，那白皙的脸上，似是有一些透亮的光缓缓，落于地上，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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