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不敢去碰她的伤。

“不怎么疼，真的。”白穆兰温柔地看着她，轻声，“就凭杜冲，还没办法让我受什么重伤。”

“你去吧。”顾靖悦缓缓放开手，撇过去，噎两，“天也晚了，我要睡了，你今日……莫要来了。”

“……靖悦。”

“快去。”顾靖悦闭上睛，显然不再想听她说些什么。

“……好。”无奈地退了几步，白穆兰苦笑着，“你好好休息。”

用力治好手臂上的伤，然后是上大大小小、虽多不重的伤，白穆兰将自己泡浴桶里，心不在焉地洗着上的尘土。

“你今日是怎么回事？杜冲就算是我也能轻松对付，你能伤成这样？”零低声质问。

“他确实伤不了我，可我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只好让他也能砍我几刀……”白穆兰叹了气，解释。

“那你怎么不知治好了自己再回来，夫人现在怀了，今天早上你又故意丢了她，她本就又气又急，你这样回来，岂不让她更加担忧？”

“……”白穆兰语，若问她是怎么想的，今日她抛顾靖悦去了校场后，心里也忐忑，等到比试开始，她才隐隐约约有了主意，想着若是自己受了伤，靖悦怕是就不忍心和自己计较了，可谁能想到，靖悦会担心成这个样。

“主，你太不懂夫人的心了。”零轻声叹了气。

“于之事上，你我是半斤八两，你没资格教训我。”白穆兰不屑地哼了一声。

换上另一衣服，白穆兰蹑手蹑脚地走到顾靖悦的房门外，轻轻推开了门，钻了去。

屋的呼声很平缓，顾靖悦应该已经熟睡了，白穆兰不敢吵到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床边，望向她的脸。

也不知她哭了多久，睛的厉害，睡梦中还在噎，白穆兰心中疼几，用手合在她的睛上，风力缓缓渗，将她睛上的红消了去。

“嗯……”似乎是觉有些不适，顾靖悦的翻动几，睛睁了开来。

“穆兰？”她看向白穆兰，迷迷糊糊地问。

“是我。”白穆兰用手抚上她的脸，低声:“吵醒你了。”

“……我不是说过，今日你睡在别吗？”猛地回想起午的事，顾靖悦的语气冷了来，拿开她的手，侧背对着她。

“现在这般晚了，店家都睡了。”白穆兰拉住她的衣袖，摇了摇，“靖悦，你别生气了，要不你睡着，让我去椅上坐一晚也好。”

牙齿轻轻咬了咬嘴，顾靖悦:“你要去便去吧，莫要吵我。”

“好。”垂丧气地走到椅边，盘坐了上去，白穆兰心中颇为忐忑，她怕顾靖悦这几日都是这番样怎么办？手轻轻抚上断发，摸了摸，然后放来，烦躁地托着脸。

“你可知……我在气着什么？”顾靖悦突然发问，依旧背对着她。

“气我……丢你？”白穆兰小心翼翼地答到。

“……”

看来是不对了，她又猜:“那是气我故意放，让杜冲伤到我？”

翻开被爬了起来，顾靖悦低声吼:“我是气你，总是自作主张，昨日也是，今日也是，既然不可暴份，昨日又为何非要冲场，那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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