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靖悦，我对不起你……”白穆兰只说这一句，便哽咽地发不声来。

可这一句，便就足矣，顾靖悦低一笑，心里的诸多郁卒终于散去，原来不是她们之间生疏了，而是心中都有太多亏欠和苦涩，她刚还想着，若是穆兰再也不想与她说话，她今后该如何是好。

顾靖悦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搂着白穆兰，等她无声地哭到失了力气，才轻轻放开她，重新蹲了去，与白穆兰面对面，用手将和着泪而沾到她脸上的碎发一一抹开。

“五年未见，穆兰怎么变成一个哭鬼了？逢都不会轻易哭的，为娘亲，这事若是让她知了，她定会取笑你的。”

“……你辛苦了，靖悦，这五年来，你生逢，把她养到这么大，这么懂事，而我……却什么都没能帮到你，反而让你平添一份担心……”

“是辛苦。”顾靖悦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睛，“逢有孟老夫人、四千、白灵她们帮着我照看，倒算不上累，只是……每每想起你，想到你不知在何，不知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在受苦，这份焦苦的心，就只有我一个人受着，压抑极了。”

“是我的错……”白穆兰合上睛，心里苦涩极了。

“莫要再责怪自己了，若非因什么事耽搁住了，我想你定是会尽快回到我们边，不是吗？所以不要歉，我们一家人最终团聚了，那便足矣。”顾靖悦轻轻搂住她，语气逐渐变得轻微，“我也甚累……许久没能睡上一个安稳觉了，穆兰可困了？”

“我还好，”白穆兰轻声答，手指轻柔抚摸她的发丝，看着她趴在自己上，神温柔而又专注，“我想去看看逢，好吗？”

倾城开门让她们来，自己则去了另一屋歇息，她们一家相聚不易，倾城并不想打扰她们。

手上燃起一亮光，映在逢脸上，她睡得正香，侧着，手臂放在脸前，小小的鼻翼呼扇呼扇。

顾靖悦拉着白穆兰上前，让她凑近女儿，仔仔细细地看着女儿的睡颜，白穆兰伸手，隔着空气在逢的脸前轻轻刮了一，却不敢再有什么其它动作。

“我几天以前就见过逢，那时却没能想到她就是我的女儿，当时她蜷的小小的，躲在一个白人偶后边，偷偷望着我，说话的声音也小小的，我当时便在想，若是咱们的女儿也在我边，应该也只有这么大吧，也是这样小小的，可极了。”白穆兰收回手，觉得睛酸涩，便抬起，不再看逢，而是回搂住顾靖悦，埋在她脖颈，轻声。

“逢还小，你从现在能够陪在她边，她也定会与你亲密的，莫要担心。”顾靖悦回抱住她。

“……是啊。”若上天真的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定会抓一切机会陪在人与女儿边，绝对……

“今晚就陪着逢一起睡，好吗？”顾靖悦问她。

“当然好。”白穆兰用力，“那你……也陪着我，可以吗？”

“当然陪着你。”

夜，天渐凉，顾靖悦和白穆兰把逢围在中间，用手搂住她，缓缓了梦乡。

天才蒙蒙亮，白穆兰忽地从梦境中醒来，上好像趴着一个小东西，一边扒着她的肩膀摇了又摇，一边还喊着，“娘亲，娘亲，快起来了，起来了！”

“白逢，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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