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茶知她这话说的不错，但心中却有些憋屈，毕竟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理，就算红姑再怎么小心，又怎么防得住。

“你想救她，怕我知之后会重罚她，所以才会替她瞒着。”红姑漫不经心地说，“这是你的善心，本不该苛责，可你要知善心许多时候并没什么用，只会将事变得更糟，就比如现在这模样。”

说着，她指了指一旁放着的那件舞衣。

聂茶脸上的愧疚之更甚。

“有善心不是坏事，可若是没决断，那就只能害人害己。”红姑的话说的重了些，“说到底，你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以为自己了对的事，殊不知反而将事得更加严重了。”

聂茶闭了闭，什么都说不来。

红姑：“若是依着我往常的，你现在必定是在跟阿瑶一起被锁在别院的，只是我自第一看见你便觉得亲近，所以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这算是我的私心。”

“多谢姑姑。”聂茶诚心诚意地了谢。

此时临近正午，可天际却云密布，看起来不多会儿便要落雨的模样，车夫了几鞭，加快了速度。

车并没有城，山之后直接向着洛河而去。

聂茶对于苏州的地势并不了解，只偶尔从车窗向外看看，看着车经过一个小镇，人烟又逐渐稀少了起来，最后在一临而建的小山庄前停了来。

“这是莫知的住，舞衣便是自她手。”红姑只说了这么一句。

聂茶跟在她后，踏了这山庄。

这山庄表面上看起来寻常，并不像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居住之地，可聂茶走之后才发现里别有天，里面的布置摆设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更令聂茶惊讶的是，这偌大的山庄竟好似无人看守一样，一路走来半个人影都没遇着。

红姑熟门熟路地带着聂茶穿过了大半个庄，来到了临着洛河的榭旁。

聂茶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修着一个小码，中开满了莲，远远的隐约可以看到莲中停着几艘小船。

“这……”她不由得慨，这山庄的主人未免也太会想法消遣了。

“真是稀客啊，你怎么会想起来我这儿？”

聂茶循声看去，只见那铺天盖地的莲中的某条小船上，坐着一位青衫女，只是因着莲莲叶的遮掩，所以看不真切。

“我原不想来打扰你，只是有事相求，少不得还是厚着脸来了。”红姑站在一旁，并没有靠近。

“什么事？”

“先前季玄是不是求你绣了件衣裳？”红姑问。

“是有这么回事。”

“我便是为此事而来。”红姑叹了气，“那件衣裳被人毁了……”

莫知愣了愣，很是意外地笑：“竟有人能在你底这事，是她胆太大，还是你这些年太过温和了？”

“现再琢磨这事已经没什么用，让你见笑了。”红姑问，“我此次前来，是想求你再绣一件舞衣来。”

莫知沉默了会儿，忽然问：“你边那丫是谁？”

“是我那里的一个侍女。”红姑解释，“你应该知，这件舞衣关乎不久后的群芳宴，它对风坊极其重要，了差错，我们谁都承担不起。所以若你方便的话……”

红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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