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湘君……过门？聿珏登时傻了，小脸皱成一团，轻扯着皇后的衣袖，“母后……”若不是顾及皇后脸面，她差些就要起来大声抗议了！

湘君微望了聿珏一，温顺的应诺了。“是，湘君，谨遵娘娘吩咐……”

“咱不是正要问么？”朱掀起一丝丝坏心的弧度，皇后又对着湘君说：“湘君，妳对那婚对象，可有意？”

“珏儿，妳想留住湘君咱知，可湘君明明白白是个将阁的姑娘家了，万一她们郎有、妹有意，妳这般一厢愿岂不是拆散一对佳偶？”

“哎，瞧这小妮！”什么时候见过聿珏对哪个人如此上心哪？皇后又是笑叹一声，把女儿招回边来。“珏儿说的不无理，妳的还是小心一好，要是又给碰伤了，只怕本这心，也要跟着心疼难过呢！”

湘君并不大懂为什么皇后要拣在这时候问她的终大事，但看聿珏在一旁著急，又思及方才母女间的耳语，近乎毫不考虑的，她摇了摇，“湘君与那吕家公仅是一面之缘，两人之间并无谊。”

“起来、起来！”聿珏不由分说将她拉回座位上，湘君动得梨带泪。“妳呀……要是再跪，我可要拉着妳陪我一起坐了，省得妳再傻事。”

“好！”皇后敛来，心底不禁暗赞这女中豪杰。“方才本问妳的婚，是怕误了妳的终大事；妳的赏已由陛诏，让蔺文钰官复原职。至于妳的罚……”她扬起一指，“柳莳松，呈上来！”

湘君微楞，过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去年年尾，家母把湘君许给了一富贵人家。”

湘君睁睁看着柳莳松捧着漆盘，上装着的，不是刑，而是——一翠绿官服、腰牌，以及乌纱帽。

“娘娘的安排已是天大的恩赐，相信爹爹在天……在天之灵，也会到欣的。”湘君哽咽着，一手拽了怀里的断簪。

“虽说是让妳爹爹官复原职，但这意义妳是明白的。”蔺文钰已死，因此这诏令，充其量不过就是亡羊补牢。“往后妳爹生前的粮饷还是会照给，至少照顾妳们家生活无虞，本所能想到最好的安排，兴许也就是这样了。”

“湘君啊，本尽不手政事，但对事务、用人，一向是赏罚分明。”她微敛起笑意，轻轻抚着手指上的玉戒，“妳此回为告御状擅闯皇，虽说孝心动人，但这活罪……恐怕是难免。”

“才遵旨！”

还没好全……本不是叫妳别跪了么！”

“然后，是对妳的安排了。”皇后瞥了聿珏一，抿了一茶后说：“听珏儿说，妳在家乡已有婚了？”

这番回答可不正中她怀？“您瞧！都说是说亲的了！”

湘君亦是直了背脊，坦然以对。“湘君明白，娘娘与殿的恩德，湘君铭五，无论娘娘要怎般罚我，湘君愿服，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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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暗笑，她哪里不知聿珏是铁了心想把湘君给留在里？也罢！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不介意再当一回好人，顺顺宝贝女儿的意！

“那您也得问问她的意思……”

“虽说是家中守孝，妳若真要过门，倒也不是不可……”皇后思忖了一会儿，有些坏心的喃喃说。

“可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