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都是叶涵微微踮着脚尖小心走路的样。

当车拐了几个弯，开上一条湖边的观景大时，叶涵忽然凑近车窗向外看去，中惊讶地低呼一声：“啊……海鸥！”

吴若旸朝车窗外瞥了一，这才想起，叶涵到昆明这么久还没看到海鸥，于是慢慢将车靠向路边，找了个车位停来。

两人此刻所的位置，正是观赏海鸥的最佳地——滇池大坝。吴若旸扶着叶涵了车，带着她缓缓踏上台阶，来到大坝观景平台上。

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大坝上四都是游客，在柔和的海风中和成群的海鸥在嬉戏。叶涵仰起，望着这些周洁白的小灵，不由自主地舒展开笑颜。

吴若旸向她介绍：“每年这个时候，大批西伯利亚红嘴鸥都要飞越数千里群聚城过冬，滇池就成了红嘴鸥冬季的最佳栖息地。”

昆明的初温醉人，丝丝清风拂过面颊，鸥鸣不断，光慷慨地洒向每一寸土地。面上无数纯白的灵随着波轻轻晃动，像落满一地的白。叶涵似乎有醉意，前展翅盘旋的海鸥似乎周都笼罩着一层柔柔的光。远远眺望西山，在如此晴朗的天气里仍像是蒙了层薄纱。滇池周围大小数十个山峰，山环抱，天光云影，好一幅醉人画卷。

吴若旸扶着叶涵在休闲椅上坐，接着蹲来查看她的右脚。“疼吗？”

叶涵略有些张，咽了咽，轻声回答：“一。”

吴若旸看了她一，然后低为她轻轻着脚踝。

过了许久叶涵都没有说话，吴若旸抬一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着红，也不知是因为张，还是被正午的太烤的。吴若旸努力转动脑，想寻找些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尽这事并非自己所擅。

“听张总说，你老家在台北。”

“嗯。”

“台北有海鸥么？”

叶涵：“海边有，不过很少。”

一问一答过后，二人又陷沉默。吴若旸渐渐察觉到淡淡的乡愁在叶涵眉间蔓延开来，便又暗自懊恼自己嘴笨，开始想着怎么把话题转移开。

“次来，带你去爬龙门。” 吴若旸抬起一只手遥遥指着西山。

叶涵微微笑了起来。“那不如现在就去吧。”

“脚才刚好就坐不住了？”

“次还不知什么时候来呢……” 叶涵小声嘟哝着。

吴若旸笑了笑，低继续为叶涵着脚踝。“你在昆明的日还着呢。”

又过了好一会，叶涵仍是一言不发，吴若旸蹲到脚都有些麻木，暗自抱怨起来：“了这么久，也没听你说句舒服……”她抬去看叶涵，却见叶涵正好收回目光，有些不安地眨了几睛。

“不疼了，”叶涵垂着，将右边发别到而后，“我们回去吧。”

吴若旸站起来，仍是搀着叶涵回到车里。回城的路上，车里奇地安静，连音响都被吴若旸关掉。两人一路都保持着沉默，但气氛却比起上一次要平静、安稳得多。

将叶涵送回酒店后已经快到班时间，但吴若旸仍然赶回公司，理这一整天落的工作。刚到办公室坐没多久，苏婕就匆匆走了来，反手把门关上。

“总也真是的。”苏婕气呼呼地走到办公桌对面，一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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