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答应的，我可没她。”苏婕拍了拍吴若旸的肩膀，“要是换个人，你还会这么犹豫吗？门玩一趟而已，想这么多什么？”

吴若旸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五月一日这天，四个人了一天时间准备路上所需品，计划第二天才发。五一假各门景区人攒动，拥挤不堪，所以苏婕选择了一条冷门线路，耗时不久，三天就能返回昆明。这次在苏婕的烈要求，四个人分乘两车。

王嘉铭和吴若旸各自将车送到4S店保养，而苏婕则拉着叶涵到超市买了一大堆零。这天超市里不算拥挤，大概游的人们早已在前两天就买好了东西。苏婕推着购车在零区转来转去，不时拿起一样东西问叶涵不吃，然后丢购车里。叶涵其实也吃零，只是平时工作太忙太累，对零已经没有学生时代那样的了。

“Annie啊，”苏婕看着手里的一罐饼，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瞥叶涵，“怎么从来不见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

叶涵抿了抿嘴。“我没有男朋友。”

“不可能吧？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苏婕脸上的表瞬间变得十分夸张。

叶涵答不上来，有些窘迫地微微低。

苏婕笑着看了看她。“那不如……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

“不……不用了。”

“咦？你就一也不着急？”苏婕把凑到叶涵面前，一副追究底的模样，“还是说……你已经有喜的人了？”

“没有啦。”叶涵连忙撇开往旁边的货柜挪了挪。

“好吧，不着急。这事呢，要看缘分的。说不定那个人就在前方不远等着你呢！”说着，苏婕挥动手中的饼，向前奋力一指，接着发现前面几步开外一位弓腰驼背的大叔正用奇怪的表看着她。

叶涵已经很久没有到大型超市买零了，这次在苏婕的染，也不自禁挑了不少自己从前喜吃的，还特意多拿了几盒薯片，她记得吴若旸办公室的柜上时常能看到薯片。一会功夫，两人就推走了半车零。

五月二日，四人自驾游正式启动。王嘉铭的丰田越野车上，苏婕坐在副驾驶位，抱着一大包零在苦战。CD机里放的是摇。嘉铭一边跟着节奏晃着脑袋，一边和苏婕预测着门景和线路的拥堵盛况，嘴里还嚼着苏婕不时递过来的零。

吴若旸的白路虎里却是另一气氛，沉默的两个人只偶尔闲聊几句，一也不像是来旅游。车载音响里播放着纾缓的音乐，但听来很难让人心愉悦。

“你好像常听这个。”叶涵注意到坐了几次吴若旸的车，车里的CD似乎从来没换过。

吴若旸这才发觉这张唱片的氛围完全不适合今天这样的日，赶指了指手箱：“换一张吧，里面有很多，你挑挑。”

“这张其实蛮好听的。”说着，叶涵打开了手箱，将里面的一摞CD抱了来。

吴若旸目视前方，缓缓。“这是我最的一张CD。”

叶涵很想说这张CD听起来有压抑，但不知为什么，此刻觉得某些东西实在不忍去拆穿。她抱着一堆CD细细地翻看，还真是类繁多，涵盖行、摇、弦乐等等。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她找了正在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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