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哪怕是变法国以至最终统一中原的秦朝，也在暴·政中迅速走向灭亡，随后中原百姓陷历时几百年的战火，从此离失所、朝不保夕。

魏国刚建立不到两年，战争的残酷还印刻在百姓心中难以磨灭，谈到和平安定，自是人人向往，谈到暴·政战，自是人人痛恨。儒家的仁思想此时更易打动心扉，而法家的严刑峻法却惹来许多嘘声。场的辩论几乎呈现一面倒的态势，不过短短三刻钟，应战之人已举起白绢彻底认输，而徐广志则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划结语，“故此，而今之魏国应如圣上所言——废黜百家，独尊儒术！”

大厅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关老爷和关父一个走上前向徐广志表示祝贺。他不卑不亢的与二人叙话，然后频频弯腰谢资助自己召开辩论会的一位九黎贵族。法家学派的人不敢多留，纷纷掩面离开。

“这就结束了？”秦凌云并未说话，只面极为难看，反倒是他的贴侍卫用不太标准的雅言（古代普通话）追问。

关素衣抬望去，因对方络腮胡太密，看不清表，却能从他略带淡蓝泽的瞳孔察觉不敢置信的亮光，仿佛对这个结果极度不满。都说仆随其主，看来这人也是法家学派的忠实拥趸。

“自是结束了。”关素衣举起茶杯啜饮，里满腹忧虑。论才，当今魏国恐怕只有秦凌云能与徐广志一较，由此可以想见，接来的九场辩论，其结果也和今天一样。

十战全胜，扬名海只是早晚，而圣元帝急于求才，怕是会像上辈那般特召徐广志仕。于是顺理成章的，徐氏理学便会盛行，女人们从此开始了望不见尽的，被人轻贱、掌控、束缚的一生。

理来说，只要不重蹈上辈的覆辙，这一变故对关素衣并无太大影响，但她就是看不惯徐广志假仁假义的嘴脸，更对他的那理论恶痛绝。但她毕竟是关齐光的孙女儿，不能站来打儒家学派的脸，此时唯能旁观而已。

瞥了对面的秦凌云一，她暗地摇。罢，这人正修闭禅，恐怕也不会搅这场辩论。在他心里，李氏才是最重要的，法家学派的颜面一钱不值。况且她找不到半借劝服对方，难告诉他徐广志若是人地，会间接害死你嫂？岂不平白惹人猜疑，为自己招祸？

想了又想，关素衣终是压满心憎恶，却又怨恨难平，嗤笑，“法古循礼。若真如徐广志所说，古人既无纷争战，又不戕害同胞，个个都是仁之士，那周朝又为何会灭亡？你们法家学派的人忒也没用，许多论据都能轻易推翻竟丝毫抓不住机会，白白当了徐广志的踏脚石。真要论起治国之术，儒家差法家远矣！”

秦凌云和大男齐齐朝她看去，面上不禁愕然的表。要知，关素衣可是关齐光的孙女，理来说应当是儒学的拥趸，此时竟直白地宣示对法家的推崇，她莫非脑了不成？

关素衣放茶杯，往椅背上一靠，瞬间从端庄淑女变成慵懒闲人，温婉的气质亦陡然变得尖锐。若是对面换一个人，她定然不会轻易心中所想，但那人是秦凌云，义重的秦凌云，一诺千金的秦凌云，更是修闭禅的秦凌云。她相信他不会将今日的对话透给别人。

这一变化惹得对面二人更为惊异，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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