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便宜。”

赵陆离被她坦坦一席话得尴尬不已，急忙解释，“夫人误会了……”而赵纯熙则着算盘，指尖发抖。

关素衣抬手打断对方，语气十分慎重，“你们也别暗地里怨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我不是小人，却也怕被人误会，尤其是贪墨先夫人嫁妆这要命的误会。我是继室，本就步履维艰，稍有行差踏错便会惹来非议，为侯府，更为关家抹黑。关家如今是天师表，德典范，白璧无瑕，不容玷污，也因此，我比你更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更懂得克己复礼、与人为善的理。”

赵陆离越发羞愧，竟连都抬不起来了。

关素衣也不看他，了桌面，淡声，“开始算吧。”

赵纯熙觉得，每次来找关素衣都是在自取其辱，回定要足了准备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桶摇不响，半桶响叮当，这句俚语其实来自英语，我查了半天也没找到咱们本土的说法，只好暂且一用。

☆、第23章 商女

秦朝灭六国，一统天，奉行的便是法家思想，而法家重农，重兵，却抑制商业的发展，并把儒家学者、纵横家、带剑者、患御者、工商之民，此五类称为五蠹，极尽轻贱打压之能事。

秦国灭亡之后又经历几百年的纷争，诸侯国均效法始皇，意图变法兵，一统天，故而也奉行重农、重兵的军国主义思想。渐渐的，本就地位不的商贾，竟变成了九末的存在，某些时候，连富贵人家的婢仆都不如。

叶家靠倒卖战争资积累了大笔财富，便想走一个捷径，迅速挤上层社会。让儿孙娶世家女显然不可行，但让女儿或孙女嫁门却还有些希望，于是族中但凡现容貌丽的女，叶家家主便会费大力气栽培，以期像吕不韦那样囤积居奇，待价而沽。

叶蓁凭借丽的容貌获得家主青睐，从小就为嫁门准备，论心机、手段、才华，自是样样不缺。但商贾之家界终究有限，只知传授琴棋书画与魅惑之术，竟不知真正的世家主母该学习的唯有掌中馈一样而已，余者只是缀，可有可无。

叶家的女儿可以为妾，可以为姬，甚至沦落风尘亦能过得如鱼得，倘若叫她占据正妻之位，那便不够看了。偏偏赵陆离就喜那样的女，且并未察觉任何不妥，于是把女儿也教导成了另一个叶蓁。

关素衣此时正单手支腮，笑意盈盈地盯着手足无措的赵纯熙。她很想知，这辈没有自己的引导与矫正，赵纯熙能开拓怎样一条路？是否还能获封乡君，邑五千？是否还能嫁宗室，风光无两？

赵纯熙从来没碰过算盘这玩意儿，完全不知上面的珠和面的珠都代表什么，一时间冷汗直冒，又羞又恼。但她不肯认输，也不愿怯，只得着拨，却只拨到“加三”便再也无法继续。

此时天初定，人们历经几百年的战火侵袭与颠沛离，唯一的念想就是活命，哪里会有心去读书识字，更别提研习算学。即便是那些常年在外行商的贾，算账的本事也仅限于小额数目，再多一，譬如算军中箭矢数量、匹、粮草等等，便需同时喊来几十，甚至几百个通此的账房先生，日日夜夜不停审方能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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