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因她不但是叶蓁的女儿，更是镇北侯的女儿，而镇北侯或许是他最难以容忍的存在。

“爹爹的话女儿明白。日后我会远着姨母，多多亲近母亲。”她不得不妥协，只因远救不了近火，婕妤娘娘再尊贵，明面上也只是她的姨母，并不能手她的婚事。说到底，她现在唯一能仰仗的也只有关素衣，况且她手里还着她的嫁妆。

“好孩，切莫觉得委屈，素衣心地不坏，你只需听她的话，学好中馈，将来嫁家风清正，地位清贵的书香门第，自有大把好日可过。”赵陆离轻轻抚摸女儿发。

赵纯熙笑，末了亲手抱着锦盒去给继母赔罪。父女二人来到正房时，四疯玩的赵望舒已经被事逮回来，目正站在桌前练字，关素衣与他并肩站立，手里也提着一支笔，正在一张宣纸上勾画。

“虎兕于柙，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短短一句话，十六个字，你竟错了六个，还有这几个墨团究竟何意？不会默写便空着，切莫将卷面得如此脏污，否则日后开了科举，你这样的卷宗，主考官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就会划掉。”关素衣放笔，拿起戒尺，命令，“把手摊开。”

赵望舒把手背到后，斜着看她，语气满是恶意，“听说我姨母个月就要嫁来了？”

“你姨母是纳，不是嫁。”关素衣面无表地。

“呸！我说是嫁就是嫁！姨母从小看着我大，跟我娘亲没什么两样，爹爹也喜她，等她来了，你一定会失，因为我们都不喜你！听说今天中午，你跟说不想我们了，要让姨母来？正好，小爷我还不稀罕呢！你只会拘着我读书，用戒尺打我的手掌心，教我练字的时候还要我绑上沉重的沙袋，你这毒妇存心想折磨我，我要姨母不要你！”赵望舒边说边拆掉手腕上的沙袋，折断笔，拂落砚台，一溜烟儿跑去。

这些天每到学，他就会被继母抓回去练字，写错一个打一记手掌心，写错两个打两记，倘若夫布置的功课了差错，一气儿能打十好几，令他苦不堪言。听说姨母要来，便似神兵天降，他底气一足也就故态萌发了。

砚台掉落在地，发一声响，溅起的墨沾染了关素衣雪白的鞋袜和裙边，然后慢慢扩散开来。明兰一面跪给主拭，一面吩咐事婆去抓人。

“不用抓了，都去吧。”赵陆离堵在门外，单手提着儿后领，脸十分难看。他原以为叶繁过门等同于侯府的餐桌上多一副碗筷，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哪料对儿、女儿竟会造成这般恶劣的影响。

熙儿还好，懂得轻重，望舒竟糊涂至此。再往里想想，若素衣未曾醒他们，儿会一直糊涂去，没准儿哪天就把自己给害了，也把侯府给害了。赵陆离跨过门槛，撵走不相的人，把儿放，不等他站稳就狠狠甩了一掌，斥，“还不给你母亲歉？”

赵望舒吓懵了，捂着脸好半天回不过神，片刻后忽然从他腋钻了去，一面跑一面哽咽怒吼，“不，绝不歉！她不是我娘，我不要她！”

“望舒，你快回来！”赵纯熙追不上，只能瞪。

“来人，去把大少爷抓回来！”赵陆离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关素衣撩起袖，把绑在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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