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有说些什么？”赵陆离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

“没，她只在殿和外祖父说话，我们等在外间，只匆匆一面就分别了，并无谈。”赵纯熙厌烦父亲的弱无能，更厌烦他毫无用的痴不悔，往弟弟肩上一靠，假装疲累。

赵陆离见状再不多言，掀开车帘朝外看去，目中满是怅惘。与诸人或焦烂额、或魂飞魄散、或恼恨异常比起来，关素衣过得极其惬意。她正在老夫人院里捡佛豆，一步一挪，细细探看，每找到一粒就有无穷乐趣。

老夫人被她兴致盎然的模样逗笑了，敦促，“好好捡，捡足一筐咱们就熬成粥，布施给行经侯府的路人，以便结一份善缘修一个来世。”

“修一个来世？此言大善！”因重生一回，关素衣开始对佛学兴趣，最近多有研究。

婆媳二人费两个多时辰捡了足足一筐佛豆，命丫鬟送去厨房熬粥。等待间，老夫人悠然叹，“素衣，嫁赵府真是苦了你了。夫君没息，孩不懂事，还有一个难缠的外家。我万没料到叶家竟那般猖狂，不但迫侯爷纳妾，还请了叶婕妤手，一边儿抬举一边儿打压，两面三刀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待叶繁府，她仗着叶婕妤的势，定会掀一些风浪，你可千万要稳住……”

不等老夫人说完，关素衣就不以为然地笑起来，“您老放心，叶家猖狂得了一时，猖狂不了一世。您以为叶婕妤那些举动真能把自个儿外家捧上天去？错了，怕是会半途摔来，不说糜躯碎首，伤动骨却免不了。”

刚回府，准备带孩们给母亲请安的赵陆离微微一愣，然后抬手制止通传的丫鬟。他想听听关素衣会怎么说，她那张嘴总是料事如神，无一错漏。

☆、第43章 断言

老夫人虽也是官宦人家，却只略识几个字，并无甚见识，嫁赵府后没享到清福，反而全家获罪发边关，越发受了磋磨，对政事的度也就大大降。她原以为叶蓁极为受，手里又握着权，叶家早晚会碾压侯府甚至帝师府，成为又一个级门阀，却没料媳妇竟断言叶家必会遭难。

这里面可有什么门？倘若是真的，那她真该燃放几百串鞭炮庆祝庆祝。这样想着，她也就这样问了。

关素衣一面替婆母斟茶，一面徐徐开，“古有祖制，不可僭越，大到房屋如何建造，小到衣襟左右之分，甚至连喝酒的，祭祀的供品，布料的颜和刺绣的样，都照份低、血脉贵贱、姓不同而各有规定。至尊至贵则百无禁忌，位卑位贱则万般小心，倘若贱者越了祖制，必受严惩。老夫人，您看叶家是贵还是贱？”

想到椒房独的叶蓁，老夫人迟疑，“叶家虽低微，但叶婕妤背后靠着皇上，已算是半个皇家人，自然属于贵者。”

关素衣摇轻笑，“非也。她是真受还是假受，这话除了皇上谁也说不准。然，我却能猜到十之八·九。皇上灭诸侯，建魏国，免赋税，轻徭役，结束几百年的战之苦，令百姓休养生息，安居乐业，一句旷世明君也不为过。他并无治世之经验，故一切都需慢慢摸索，而昔年俱亡之国，每一位守国门死社稷的君主都是他或借鉴，或效仿，或引以为戒的榜样。大周因分封诸侯而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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