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苒没笑。

“不过，毕竟她又不知我的过去还有我的份，而且她又是那家里大的女孩，商低不能理解很正常。”程礼洋叹了气，然后用想要把某人千刀万剐的语气：“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我前，我居然还告诉她，不是瞎也是智商线了。”

于苒被那句“从战区里捡回去”得心一疼，而且程礼洋在重伤昏迷的最初的那段时间里，好像也都没什么亲近人来看过她。想到这里，不由得抚上那人揽着自己的手臂。

想到这个于苒打了个冷颤，不禁觉得边这人可怕的地方是在这里，失去理智的人的攻击不难对付，以攻击别人为目标还很有计划的人才麻烦。她明白程礼洋的意思，这和理智与否的问题关系不大。

“饥不择，简直有病。”程礼洋说完，自己噗嗤一声笑了来，本来她想说如果能重来她肯定得刮当初追罗绮的自己一个耳光，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可以重来，她肯定会让川上和Richard跟她一起离开那栋楼。

像是她有两个存在同时都很的觉，一边是真心喜比较友善的自己，另一边也是真心想要折磨对方。前者是她人生三观的那段时间被温的环境培养来的，后者是她的本和童年心理习惯，她有时很难在两者之间抉择。

“其实严格来说那还不算是失去理智，我脑的思路很清晰的，只是那思路是针对那时自己最想该的事。要是换成普通人，谁受得了这样的我？”程礼洋想起昨夜于苒明明痛得不行今天早上也没有推开她，把怀中的人搂得更了，

“我以前……我原来的样，有攻击而且不通人，那两人把这样的我从战区里捡了回去，当自己的孩一样对待着。当然，能这事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他们俩谁都不简单，所以才能包容这样的我。”

她想剐的人当然是自己，简直就像是把自己伤心绝的画面录来，然后发放给路过的人看一样。如果她不在乎自己哭不哭地也就算了，可是她在乎，非常在乎！所以罗绮和徐曼烟那两人在她里，就

“就连我也不喜那样的自己。多亏了把我捡回去的那人，他慢慢把我带离了自己那冷血的本，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好的，更像个正常的人。”

于苒记起一年前那次事件，程礼洋对徐曼烟手的时候，她要是真失去理智，上去就杀掉她才是最直接的，但她只是折磨了一她的，方式的侮辱成分比较多，挑的是手腕这相对较为安全的地方攻击，周围的人阻拦她时，她也只是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而已。

于苒想起一年前，自己问过徐曼烟为什么不喜程礼洋的问题，那个时候她们是怎么跟自己形容礼洋的？

——心理有病还是心理脆弱来着？

，积攒的绪就越激烈。”

“可……就算是那样的我也是我的一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分，但是再也没有人愿意包容那样的我了。我曾经犯过的错，是以为罗绮可以，然后我告诉了她我收藏了很久的心事，我最担心的事，还有我最怕的事，我只告诉过她。却被她拿来当朋友间娱乐的话题，或者是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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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那个时候礼洋这么反常。于苒那时候和程礼洋聊天时，程礼洋说过她最喜的几于苒的作品，现在想想多少都有沾上程礼洋的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