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的话。

“那你把我当男的看，明天我就把发剪了。”程礼洋上答，反正这她真的不在乎，想了一想，放低了声音补充：“你只要在乎程礼洋这个人就行了。”反正她不自己别怎么被认同，她只知这个人会包容自己，这个很少人会愿意容忍的自己，在她面前可以放肆地展现自己心蛮横的望，这就够了。

“……”于苒抿着嘴越来越低。

“还是说你在乎的是能不能□□的问题。”程礼洋面不改地吐这句。“难我昨……”

被她这突然的一句话激得猛地抬，连忙打断她：“喂——！”

她从没有把程礼洋当男人看过，尽她很多时候势而且脑回路又很直，的时候也很少。于苒很早之前就已经接受程礼洋这人的本质了，无论这人是发还是短发，浑藏着刀枪还是只穿衩……在她里都没差别。

“那……”程礼洋鼻。

“礼洋，我觉得你脑在这方面确实不好使，肯定是因为缺乏正常人的生活经验的缘故。”于苒调整了一位置，坐正了跟她。

清清嗓，用尽可能严肃的语气：“我今年都已经二十八、九，看着就快奔三了，而且一条还是瘸的，相平平，工作呢就是写写书靠着稿费过日，偶尔可能还会兼一些兴趣的职，这些条件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了吧。”

程礼洋本想反驳些什么，还是把话咽了去，想听听这人到底会说什么。

“我曾经谈过的每一任男友，就算和他再怎么契合，最后都会因为各各样的问题而分开，比如这条，比如我的年龄，比如对方家不同意之类。我虽然不像你们那样懂如何理人命攸关的大事，但起码日里这些人世故还是懂的……”

“说这些，是为了表达我真是只是个普通人，其实说真的，看你扛着我连名字都叫不来的□□从我面前跑过的时候，还有你那次左手抛刀右手接的动作，你的冷静和沉稳，就你这和脸……呃，我想，你只要不开说话，没几个女的能把持得住。我就是一普通人，照你和语秋之间的说法，战争打不打得起来你们都可以掺和一。”

“这么一说，其实我一开始觉得你和语秋才更合适，我还记得你们直接的默契程度……”一开始见到你们两的时候，真的会以为你们才是一对。当然后面半句于苒没胆说。

程礼洋挑眉，她和莫语秋是很亲近——但这是建立在这几年里两人面对共同的利益时无数次的合作上的，她珍视莫语秋就如莫语秋珍视她，那是因为她们俩谁失了谁都麻烦，一个不能打一个没信息的。可这完全就是工作伙伴的关系，因为两人都对对方的能力很满意，程礼洋昏迷的期间莫语秋就必须去找个替补，程礼洋醒了之后两人继续合作是因为程礼洋比那个替补靠谱多了。

“总之，我即不希望自己搅你们的生活里，也不想你留在我旁边，我喜你，很喜，但不是你所想的那喜。我想我们彼此的方式有差别，我呢，想看你保持你现在的样，你闯在自己的那片天地里的样我很喜……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会为你而承受任何要求，但你好好的，我就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你明白吗？”

程礼洋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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