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痛苦或是幸福的回忆。

“那，你知他在发布论文或者什么作品时用的化名吗？”莫语秋显得有些安奈不住。

“我想想，因为对那些东西不太兴趣，他想跟我讲的时候我都嫌烦跑掉了……”程礼洋松了松肩膀的肌，然后撑在桌面上托着脸。

莫语秋有焦急的样，有失了她往常的平静，可程礼洋确实是愣了半天想不明确的样，得她先忍不住问：“Ek吗？”

“啊，好像是……怎么，语秋？”程礼洋没见过莫语秋这么奇怪的表，像是……

“你是在激动吗，语秋？”拍拍那望着照片上半天没反应手却不禁颤着的那人，程礼洋在猜莫语秋和川上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不过也不太可能吧，毕竟她和川上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语秋的年龄也不是很大，起码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平，所以怎么会有机会接川上？

“Ek是你养父啊……”莫语秋半天吐一句：“真是……”

“嗯，E是Richard姓的开字母，k是kawa川是第一个字母，看来老师和Richard认识的时间比我想象得更一些呢……”程礼洋笑了笑。

“虽然，觉得礼洋不懂计算机界的事很正常，但是……”莫语秋目光望向一边空旷的房间，心里有憋屈，一边安抚着激烈的心，一边回忆着过去程礼洋时不时说的一些话，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把问这人呢？重新把视线移回去：“但是，Ek可是世上最尖的件工程师之一，你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化名吗？”

“听、听是听过，但是我都喊他老师，Richard喊他谦一，平时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去的时候也都是Richard守着他，我都是在外面和杂碎打打闹闹的那个。”

想起莫语秋好像在这之前偶尔也和她讲过她多喜这个人，这个人曾经找到过多么隐蔽的漏侵窃取了什么等级的机密，还有设计过一款至今都很多业人在用的程序，简直就是艺术品之类……对这方面完全不兴趣的她从来都没当一回事儿过。

程礼洋赔笑着连忙解释：“而且，我平时都和Richard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我觉得相比之Richard更加厉害吧，十一年前N城在和别国边境的那场纠纷就是他引起的，而且后来的战争他也有一半的事儿在……”

这么想想她觉得她和程礼洋认识的时候，明明程礼洋的年纪不大，但是却比同龄人要突那么多也变得合合理了。莫语秋知程礼洋从训练营来之后的日是被什么人捡到，带回去收养了，可是对于收养她的人她从来没有过问过。

“为什么他自从四年前就不再更新文章和件了？”继续问着自己心里的疑问。

对于Ek这个人，莫语秋一直都很想了解他，但是，当然这事是几乎找不到任何关于本人的资料信息的，直到那次她偶然在某个组织的资料库里发现一张很朦胧的照片，像是普通街边的监控摄像拍到了一分之后再放大的一张图片，看不分明五官，只是隐约能辨别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现在看来，那个发的应该就是程礼洋了。不过她也是在看到手上这照片，才想到这样的可能。

“意外去世了啊，记得我让你帮我查过那年四月末的爆炸案吗？没有任何线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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