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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苒抚着自己被扎得严严实实的腹，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抚着程礼洋的伤。

易禾就着床边坐在那儿。

“谢谢，呼——其实我看得来，你和礼洋不一样，她放不这样的生活，而你一直很想摆脱吧，真是这样的话，前几次还让你回这趟里来帮我们，不好意思的。”

了一，在这一里她尽可能地想搜罗更多的信息——对方没有什么好的遮掩可以用，而且从其中一人的动作来看，就是傍晚时被击中手臂的那人。

她睡不着，而且不是伤的缘故。

“是嘛……”于苒轻轻地笑了笑：“你以前都这么睡，只是求个心里踏实？”她多少能猜到一些她们这类人以前的生活，尤其自己亲会了一次伤痛以后，如果挨着地面可以防范避免他人走近的作用的话，她也会养成这个习惯的。

易禾这儿只有一个房间，尽空间不小，可家摆设得并不多。她扶着于苒到床上躺，自己没有要睡那儿的意思，起初于苒觉得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位置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易禾随即解释就算没有人在这儿，她也还是睡不习惯床。

于苒平躺在床上，易禾在床边的底板上铺了个简易的地铺，就直接睡在上面。现在已经是夜，再过几个小时就该天亮了，程礼洋走后的几个小时里，莫语秋果然又让人运了一箱到她这儿来，代了其中有一分可能迟些还得送去给程礼洋，她用不上的话易禾就自己留着了。

“你知那张床上周娴和不知多少任男友过不知多少次床单……就不会觉得我想躺在上面了。”

“易禾，你说……礼洋应该应付得来吧。”

于苒撑着坐起来，反正睡不着，躺着说话不习惯的，易禾见了立上前搀了她一把。

于苒有些担心程礼洋，虽然她心里知，这对于程礼洋来说，就和以往的生活差不多。她也应该像往常一样安安心心地合上，等她半夜爬到自己边，或是隔天早晨把早餐放到桌上就趴到沙发上开始补眠。

易禾坐起，嫌，便把被踹到一边。

易禾愣了愣，不知于苒问的是哪方面的心里踏实，就顺着刚刚的话继续说：“明明这个地方是我的租房，周娴倒先用起来了，我也不想，要不是她，我现在肯定已经习惯睡床的滋味了，唉好烦……”

于苒想了想，她

她见于苒仍然睁着，就像她刚刚的动作那样直直地望着天板，见自己坐起来，便抱歉地笑笑，说：“果然地上还是睡不太舒服么？”

“别说她，我都应付得来，虽然——从那个地方来的人确实难对付的，尤其是一整队的况。但是照语秋的描述，被单独拆来的小队容易没有一个统一行动的方向，他们需要一在个人的统一带领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易禾翻了个，面朝天板：“我们训练的容里不包括自主这一项，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想要十九回去的原因吧。”

刚这么想着，忽然前晃过一抹黑影，一瞬间程礼洋就觉前被重重的一击，击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甚至没来得及扫一，右侧肩膀上又落重重的一击。

——第三个人！？

于苒的伤并不算特别严重，弹本就不，她也已经止了血上了麻药，可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