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陶叶坦然地正视，无意之间知的事实，并不难推测隋欣享乐人生观的形成原因，以及每周固定时间去咨询的目的，一直假装不知也很辛苦的。“有一次你喝醉了提到了你家族疾病的事，醒来后你就忘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告诉你。”

“哎呀呀，不说我的糟心事了。”隋欣很快调整了绪，摆摆手嬉笑脸起来，“说说你的妹妹吧，我说你们有没有什么亲密接过？”

不知你选择这样的生活是有原因的，所以才会不理解。”

“你不害怕？”隋欣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通常大家都认为神病人很危险，即使没有发作，也不知什么时候会爆发。“抱歉我一直隐瞒了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我得不对。”

隋欣曾经问过陶叶喜什么样觉的人，当时陶叶直觉回答说净柔和，隋欣便知陶叶大概更可能喜女孩，果然如此啊，也不知两人展到什么地步了。

“那她们当初也没征求过我的意见愿不愿意被生来。”隋欣的声音低沉了来，“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就和你劝我不要大麻一样，其实是一回事，不会有用的，你放弃吧。”

“有时候我真不知是你心大还是圣母！”隋欣无奈地叹气，“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万一真的发作了，我就自我了断，免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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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叶皱起了好看的眉，“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好不好？”

“原来你这么纯？”隋欣像是发现新世界一样大惊小怪起来，“喂，我说你对于sex的话题这样讳莫如，不会觉得这是一件不好的事吧，这样很不正常哦，我建议你也去看看我的那个心理医生，解除掉这些不必要的心结束缚之类的，照我说，你和你的那个妹妹吵架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啊，你不用担心我的心理医生，她也是从国过来的，你

“我看起来是在开玩笑吗？”隋欣一脸严肃，“这事我也和心理医生聊过，结论是质和安乐死一样，我可以置自己的生命。对于我来说，神上不能自我控制，让我难以忍受，因为那已经不是我了，活着并没有意义。”

“这本来就是你的隐私。”陶叶不以为然，“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有在积极治疗预防吗？”

陶叶无言以对，半晌才喃喃，“可是有人会伤心啊，比如你的家人，毕竟她们希望你能够活着，看他们给你取的名字不就表明她们的好期望吗？”

“你是说自杀？”陶叶惊得起来，“你在开玩笑吗？”

陶叶无话可说，隋欣摆明了自己就是要自杀，在这件事上她很固执，她的职业本来就是珠宝设计，工作中经常需要灵，再加上她的家因素，大麻对于她来说是常事，自己选择了这透支生命的方式。最初听到这件事时，陶叶几乎也起了退却的心思，这堕落放纵陶叶不想接和靠近。可是隋欣自己知这样很不好，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就正常，哪怕当地大麻是合法的，她不会宣扬自己这样合理，更不会邀请别人去尝试，反而告诫别人不想死就别碰。这样是非分明的态度反倒让陶叶不知如何面对了，也曾苦婆心地劝过，可惜隋欣油盐不，现在想来也难怪她听不去了。

“原因？”隋欣地察觉到了陶叶隐的意思，“你知我因此一直在看心理医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