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冲时能觉到气穿过自己的整个——若非飞得太快会把半个落在途中，简直完无缺啦。

塔砂试着过石池，铺着一层浅浅的蓝的石池无法穿透，比起实，这东西似乎更接近能量，与构成幽灵的质在同一个维度上。她穿过蜘蛛网般的矿，凑近看工作着的鼹鼠们。倘若幽灵真的和普通人的大小差不多，那这些鼹鼠可能要比真的鼹鼠大上很多，大得像只绵羊。塔砂的能穿过这些鼹鼠，其他矿工对她毫无反应，一号则友好地闻闻她的手心。这只鼹鼠困惑地停了来，似乎很想不明白鼻为什么穿透了她的手掌。

她逗着一号玩了好一会儿，吃饱喝足的一号很乐意追着个影跑。它好像知她是谁，而且喜她。塔砂觉得这大概是某鸟节，不然这只明显记得挨过打的小家伙不至于这么亲近她。幽灵的手能拿起蓝矿石，塔砂把蓝矿石扔去，让一号给她叼回来，像过去训狗一样。她尝试着分开自己的要求和命令，发自心的指令必然会被遵守，但纵一台机有什么意思？主人和狗狗玩捡木又不是真想收集多少木。

对于两个不会疲惫的生而言，他们有的是练习时间。

几天后他们完成了这个游戏，一号会自发自觉地把扔去的矿石叼回放到塔砂手心，塔砂则掰一喂给它。鼹鼠满足地抖着胡，把碎屑啃个光，自己的鼻。

“你合格了。”塔砂说，“我要给你取个正经名字，一号听起来不像样。就叫……叫阿黄？”

鼹鼠眨着圆溜溜的睛，也不知有没有听懂。

“你看，这里没有字典可以翻，也没网络可以查找。”塔砂对它摊了摊手，“我自己取名字呢就是这等级了，要不小黄？大黄？”

鼹鼠促地推了推塔砂的手，看上去想再玩一次。

“就阿黄吧。”塔砂。

事就这么定了。

☆、第5章 地城之书

目之所及漆黑一片。

无论前还是后退，上升还是沉，中都是同样的景象。不如说有光才不正常，塔砂附的幽灵正在实心的地，前后左右都是泥土。距离她离开大厅已经过了几小时，目前为止一无所获。

塔砂对自己的境适应良好，但她不认为在地安然田的日会持续到永远。这座建筑以外是什么样的？可能是山清秀的地面，也可能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可怕地方，她不希望自己毫无准备地迎接未知挑战。与玩耍可以放松绷的神经，可沉溺于此就是找死。

塔砂没再让鼹鼠们挖掘，史莱姆农场可以负责蓝矿石的积累，犯不着冒挖通什么地方的风险。在与阿黄玩抛接游戏的那阵，她认识到了幽灵的作用：侦查。

幽灵能无声无息地飞行，能隐没在空气中，还能在各垒中穿行，绝佳的斥候人选。塔砂作为建筑的视线恒定不变，无法看到大厅与矿以外的地方，幽灵却可以，而倘若遭遇了什么难以脱的事，她只要解除附便能回来。

因此，塔砂离开了安全的大厅，开始在未知的区域穿行。

她以大厅为中心，顺时针一圈圈绕行，这侦查路线能扫过附近所有区域。有大半灵魂在大厅中当参照系，塔砂的行能像信鸽一样准确，不用担心偏离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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