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现在也好的。”

“好的？”地城之书不可思议的说，“你已经死了！你是个过不了几年就会消失幽灵，大脑空空什么都不记得，对自己的境一无所知，只能在地漫无目的地飘，你觉得自己好的？！现在你有一个机会，让你能够重返人世，有朝一日可以重新沐浴在光之，去寻找那些你的人，这是唯一一个拥有未来的机会！”

“既然我什么都不记得，能这些有什么用？”塔砂说。

“难你不想寻求别的可能？不想在最后的时光拥有一些乐趣？”

“不想。”

“…………”

声音沉默了几秒钟，一次它没有响起，文字现在了书页上：“那么接来你打算什么呢？”

“让我想想看，”塔砂装模作样地停了停，“大概是继续转悠，直到自己消散吧。说起来我在这一带逛了这么时间，一直没看见第二个幽灵，真可惜。”

“好吧。好、吧。”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说，“我讨厌这么，你我的。”

房间猛地亮了起来。

地板上的纹光芒大盛，塔砂的向一沉，怎么也无法动弹。纹活了过来，一条一条首尾相接，像一群四散的蛇，缠住了幽灵的躯，光雾构成的虚影在这奇特的绳索动弹不得。塔砂了气，这个房间了气，穹上的每一颗星辰骤然大放光明，像一颗颗微小的太。

它们在燃烧。

本该继续亮成千上百年的星星飞快地消耗着生命，让这个休眠中的房间被行唤醒，塔砂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光斑在她中炸开，这冲击令幽灵的躯黯淡。有一瞬间她看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图书馆，无数藏书填满了每一个书架，记载着无穷岁月的宝藏呢喃着来自各时间空间的秘密，那些失落的知识，奥秘，故事……看着它们如同仰望无尽星空，能让任何一个学者喜极而泣。

“来吧，写你的名字！”地城之书厌倦地说。

它再次变成了刚才的样，满满的文字与右角的空白。笔粘在了塔砂手心，攀上她躯的纹正将她压向书本。

“等等！”塔砂在风压中勉开，“你到底要什么？”

“合你浅薄的灵魂，打开渊之门，回我四百年前就该回去的地方！”书暴躁地说，“愚蠢的死人，你让一场的易变成了一件低级、没品的闹剧！该死，我会被嘲笑几百年！”

“放心吧。”塔砂说，“你没有这个机会。”

天板塌了来。

三块大的石从天而降，在地上撞大的声响。这些石本半没为撞击所扰，它们在落地的一秒爬了起来，齐齐扑向半空中的地城之书。书本在吃惊中升，它躲过了一双利爪，没能躲过另外两双。

塔砂的鼹鼠们将这本书牢牢摁在了地上，三位矿工在塔砂与地城之书涉时便得到了命令，一刻不停地向挖掘。它们在几分钟前就与这里只有几爪土的距离，而当地城之书图穷匕见，便是它们场的时机。

“地？”书本愕然，“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塔砂问。

“不可能！”地城之书喊，书页在鼹鼠爪扑腾，几乎要挣脱来。塔砂示意一只鼹鼠坐了上去，那满是沙尘的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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