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还担心自己会一睡不醒——最糟的是，他持不睡的时间越久，一睡不醒的可能就越。

副官担忧地退了去，再一次留上尉一人，绝望地思索着摆脱困局的方式。

“需要帮忙吗？”

上尉剑转，佩剑从前半透明的人影腰间穿过。无面的幽灵悬浮在半空中，像个噩梦。

“我可能已经睡着了。”上尉喃喃自语，“要不就是疯了。”

“两者皆非。”那幽灵这样回答，“你曾对我们的森林释放毒气，也曾被骷髅和僵尸追撵得到跑，理说你不该对一个幽灵的现太过惊讶才对。”

但我从未在教材上看见过无面的幽灵，上尉想。但是教材真的可靠吗？书上说能控植的德鲁伊保护自然，说控亡者的亡灵法师与前者势不两立，他所遇到的事却并非如此。上尉脑中掠过无数幽灵鬼魂的介绍和消灭方法，他没有一件事能。

他冷不丁再一次挥剑，看着佩剑再度穿透那个幽灵。上尉苦笑一，把剑收回剑鞘。

“有何贵？”他问。

“我来提供帮助。”幽灵说。

上尉“哈”了一声，说：“你为什么要帮敌人？”

“因为你们走投无路，而你们活着比死了对我更有用一。”幽灵说，“确切地说，我来提供选择。”

如果再年轻二十岁，上尉会愤怒地大声拒绝。如果这事发生在十年前，上尉会怀着野心与自负谈判，信自己能借此更一步。四十五岁的上尉只是叹了气，说：“什么选择？事先说明，我是埃瑞安军校的全优毕业生，骗小孩的把戏就不要拿来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塔砂无声地微笑起来，她喜这位军官中的疲惫。

一个心力憔悴的谈判对象，意味着更多收获。

人类败军来到红桉县的第三天清晨，地城的角已经延伸到了这里。在此之前，幽灵慢慢跟了上来，以隐形的状态听取了不少报——这一次跟踪让塔砂发现幽灵的活动范围还是与地城有些联系的，距离地城越远消耗越大，速度越慢，距离再远一些大概就要消散。

无论如何，她看到了这些人的困境。

上把这边封锁了吗？一个幽灵在距离哨卡最近的地方监视着，那里的关卡打造得相当固，用于防守而非攻，看上去塔砂暂时不需要担心天降弹清扫僵尸。那样的话，被抛弃的这些人，简直像打包白送给她一样。

在敌人的助攻之，塔砂以“彼此相安无事不再攻击”和“让被染的人暂时不会尸变”为条件，达成了中止战争与暂时控制人类的一县一镇的目的。

对，事实上塔砂也没法继续打去。

地城力不够了。

战争绝对是消耗钱财的大杀，哪怕是可以循环利用的骷髅兵，战争消耗也让人咂。转化骷髅兵与僵尸、动用自然气息维系亚逊人的生命、在地城住民无法上地面觅时承担所有消耗、扩展地城并置陷阱门、修复狼首的躯……哪一个都要费力，它们的大幅度消耗让力储备以惊人的速度降，要是战斗再不结束，塔砂就得关起门来装死田了。

并且，她刚苏醒时担心过的问题变成了现实。在离开地城中心一段距离之后，挖掘到的石变得越来越少，在鹿角镇这个距离上已经几乎搜寻不到。所有力都依靠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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