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保留。”幽灵轻柔地说，“让我想想，因为你的妻和儿？他们住在北边吗？噢，那可是个风景不错的地方。”

“我没有资格替那些人决定。”上尉绷地说，“或许你误会了，我只是他们的上司，我不拥有他们。”

这一次，族群契约起效了。

维克多兴地为她的“恶行径”鼓掌，塔砂暗暗觉得这世界的恶和传销诈骗犯真像。

新的卡牌以军队虚影为牌面，对比之能看比之前的族群卡暗淡一些。

灰白的幽灵缓缓向前飘了一，悬浮在面前的影充满了压迫和说服力。它明明没有脸，没有睛，哈利特却在对视中到自己被蛊惑了。

无面的幽灵低笑着伸手一，收起了那张无效的契约。另一份翠绿的契约现在上尉面前，要求比上一张宽松许多，不需要灵魂，但契约有效的范围涵盖了上尉剩的所有士兵。哈利特额角渗了汗珠，他眨着睛，凝视着那罪恶的契约。

什么诚意不足……”

“放轻松，让我们翻过这一页吧。”

塔砂暗暗松了一气，橡木老人提供的族群契约没有恶契约的限制，尽必须和“族”签订。看上去这个上尉真的广受，以至于他的队可以被契约默许为一个族群集——她之前只能从上尉跑路时不忘收拢军队等等细节上有些许判断，要是判断错误契约还是不能签，那就很尴尬了。

要无非是获取信息、虚张声势和用词模棱两可让人自己脑补，塔砂隐在上尉边时，看到过他打开怀表，凝视其中他和一个女人抱着小男孩的画像。而他们现在的所在的区域是埃瑞安南，他的老婆孩住哪儿都是“北边”，想来一个看上去不穷的上尉也不会让的家人住在风景不好的地方。

上尉面惨白，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

【军队气氛】：士兵，听我号令！在你的势力范围，当你用响亮的号或准确简明的文字传达命令时，得到命令的人会意识趋向于服从，就像早晨五在军队气氛中茫然地起来跑步的新兵。接受命令者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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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特上尉的余，普通的人类军队，因战损与枯萎诅咒编制残缺。没有任何职业者的普通军队，供养消耗补给，需要注意士气，除了有若受过埃瑞安军校教育的军官、哈利特上尉本人在普通人类中领导力尚可外再无额外优。全转化成僵尸可能更划算。”

这个幽灵说：“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你的妻和孩，除非他们与我为敌。倘若他们到了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可以让你们重聚。”

上尉急促地吐一气，半分钟后，他再次抓住了笔。

塔砂以往的谈判技巧，在有了幽灵这玄学手段时，越来越向街神的本领发展。

“但他们尊重你，信任你，愿意对你忠诚，是不是？”幽灵循循善诱，“你也值得他们信任，因为你是唯一能让手底这些士兵活来的人，除了你，上的人谁还在意他们，谁还在意你们？你替他们保证，束他们别背叛的蠢事，我就会为你们提供庇护所。对这些士兵来说，替谁工作不是工作呢？我可以宣誓不主动让你们对曾经的同僚兵刃相向——当然，要是他们打过来那又是另一回事，我也得自卫是吧——我还可以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