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扫描完地城，取要素形成的就立刻完成了。但这一次，塔砂能清晰觉到，别说力费是此前的数十倍，力充足后塑造躯的时间也绝对不止几分钟。上次算是新手奖励吗？还是说，这个实每次报废，一次重塑所需的时间和力都会翻倍？

无论哪个，都堵上了“不断重启以取最佳天赋”这条路。

“一百次里能中一次取消要害天赋就谢渊吧！”维克多对着塔砂的遗憾嘀咕，“谢渊啊，这么弱的地城居然赢了。”

“谢我就够了。”塔砂说，“谢我手气好，反应快，机智勇敢，浴血奋战。谢了不起的我。”

“哈！不如谢我！”维克多说。

“谢谢你。”

“……你没事吧？”维克多谨慎地说，书页不安地翻了翻。

维克多的渊相关禅和普通人说“谢天谢地”没什么差别，塔砂当然知，只是在贫嘴。她什么事都没有，除了有累。

地城在这场大战中忙于应敌和看护她的被保护者，尽可能履行她的诺言。所有人手、兵力对比、补给消耗都印在塔砂脑中，士兵可以换班，医生可以小憩，塔砂却必须每时每刻守每一个岗位。她是这场战争中不可缺少的一环，是她自己计划中绝不容失、也从未想过会问题的那环。

塔砂生前就是个对自己要求极的人，她并非工作狂，也没有自倾向，仅仅是更信任自己而已。把事给别人还要担心他们什么状况，要多考虑人来往，准备对方那边意外时的备用方案，如此一番麻烦，还不如自己来。没有人比塔砂自己更明白她的能力，能者多劳，向来如此。

但这不意味着她不会累。

地城附带的能力可以让塔砂完成普通人类绝对不到的事，然而她不是一台机，如今的胜利消耗了大量的力、力和心力。在已经尘埃落定的现在，她依然得说每一环上自己都已经拼尽了全力。战场调度也好，亲上阵与圣骑士对战也好，哪一边都相当凶险，胜利来之不易。可这事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

难要告诉她的战士们，药园已经快被采光，药剂所剩无几，看似有着远远不断补给的地城其实已经弹尽粮绝？难能告诉地城中咬牙苦撑的异族，那些变来的全靠力转化，一旦耗尽就会迎来饥荒？别开玩笑了！塔砂必须让所有人以为她胜得很轻松，他们不需要看见她的伤，只需看着她脚敌人的尸。

塔砂必须在所有人面前不可摧，从敌人、民众到玛丽昂这样亲近的契约者都一样。她是狼群的狼，是所有追随者的支与希望，是敌人和小人悬着的利剑。她必须神秘大，无所不能。

在这地方，稍显冷漠却无所不能的领袖，好过仁慈而无能的统治者。

所以说，没有比维克多更适合的树了。有契约在，维克多别想背叛塔砂；他几乎对塔砂知知底，大分东西瞒不住也没必要瞒；他从未对塔砂抱有什么沉重的希望，她不用担心让维克多失望；他们不是朋友，维克多还是个邪恶阵营的恶，塔砂半不担心自己说了什么话伤害到对方的幼小心灵/好灵魂——维克多才没那东西。

和维克多谈，就像从一个与重要人士的漫会议中回家，踢掉跟鞋、解开罩、放发然后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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