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你看我的脸，哪里像个卖东西的？”

“你这木脑！”相好米歇尔骂，“卖药的钱别了，先去买衣服！”

买全衣服鞋是一笔不小的费，几乎用光了卖药赚来的钱，心疼得拉里直气。他几乎被米歇尔拽着买完了衣，又被她拉去看那些坐车的生意人怎么走路。还真别说，等拉里穿上了这行，像个上等人一样昂首阔步向画廊走去，那个踹过他好几次的守卫本没把他认来。那家伙为他拉开门，恭恭敬敬地弯腰，拉里只到一气往冲去，走得格外昂首。

这行让拉里能够以往绝对不去的地方，而当他再次敲开什么人的门，主妇们也不太会用扫把赶人。比刚能温饱的平民更上一层，小有资产的人与对新事怀着好奇心的人乐于尝试从他手中买到新鲜品——市面上的商品固然安全可靠，军事优先的方针却让不少东西受到制，生活条件不错的人也对贩卖灰地带商品的动推销员没有抵心理。

第二桶金用来给米歇尔买了衣服。“这不是我想买，是为了赚更多的钱！”米歇尔再三调。她买了一正经人家穿的衣服，拿的跟鞋则是自己之前买的。拉里不知她何时买了这个，不过他倒知米歇尔没活儿的时候经常看着桥上前往剧院的女人们神，念叨她们的饰衣服和鞋。

一个晚上米歇尔让拉里换回之前的背心汗衫，自己则换了一打扮方式。她在拉里摆摊时走上前来，一副与他素不相识的样，一唱一和地讨论他的商品。有时她在无人光顾时前来，有客人的摊位比门可罗雀的摊位更容易招揽客人；有时她在顾客无法决定时走来，“你卖的东西真是好极了！”她装作之前的顾客，天坠地夸一通。最后她装作要掏钱买走摊位上剩的商品，一般到了这时候，真正的客人都会率先掏腰包。

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靠这方法将手里的东西很快卖了大半，拉里这辈手没拿过这么多钱。米歇尔数钱数得合不拢嘴，赚钱赚得斗志昂扬，睡觉都在喃喃念叨着接来要如何如何（“我们可以去别买东西卖，就说是从东南角的货……”）。在她忙着计划一步的间隙，拉里自己主给她买了帽，他记得米歇尔对类似的款式盯着看过好久。

这东西和他的衣服一样贵，米歇尔看到后愣了很时间，大骂他是个浪费钱的蠢货。“我都计划好了！”她这样说。不过鉴于接来她就开始扑上来亲他，把重的线哭得满脸都是，拉里觉得她应该还是兴的吧。

第三次走私开始前几天，有人叫住了拉里他们。

那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胡心修剪过，甚至拿着那在大商人之中很行的手杖。他叫住了正在另一场卖力演的拉里和米歇尔，打断了后者的推销，开门见山地说：“我看到你们有一阵了。”

拉里一张起来，开始他以为这人会不会是米歇尔以前的客人，可米歇尔一样张又茫然（也是，米歇尔工作时间的大妆和目前的打扮判若两人）。那个商人继续说：“最近来自东南角的商贩不少啊，市先生从未说过那里解禁，但前往红桉县的路似乎不再禁止通行……”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他们听不懂的话，拉里求助地看向米歇尔，后者作镇定，毫无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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