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它看上去仿佛橡果状的晶。

“它是你的了！”维克多切地提醒。

在我死后，你将得到自然之心——橡木老人在契约中如此许诺。塔砂能觉到这个，自然之心失去了守护者，它的权限对塔砂开放，像一诱人的餐，散发着怡人的芬芳。

“对，它是我的了。”塔砂说。

她站在原地，看着德鲁伊走上前去。

这里没有大德鲁伊，职业等级最的几个德鲁伊一前行，小心翼翼地将自然之心从枯朽的树中剥离来。大的橡树在自然之心离开的刹那崩塌，只是坍塌的朽木在落地前已经化为碎片，像一场温柔的、木质的雨。德鲁伊挖开橡树的原址，将自然之心埋了去。

“你还在等什么？”维克多急，“快把它挖来，让地从面开挖！自然之心比史莱姆还会，当心过一会儿它就突然成树了，你还想等上一千年吗？”

“它是我的。”塔砂说，“所以我可以对它任何事。”

包括什么都不。

歌声已经止息，舞蹈已经停止，如今尘埃落定，开始有人哭泣。橡木老人守护了浪者营地数百年，几代匠矮人都将他视为不会离去的亲。玛丽昂了鼻，橡木老人的树荫之，她在家破人亡之后首度找到了安之所。橡木老人是个温和慈的辈，这些年来多少受过他指导和照顾的学徒着睛，小声问：“爷爷不会回来了吗？”

“是的。”德鲁伊说。

“那为什么大家看起来不难过呢？”学徒问，多少问了一些人的心声。

匠矮人抱哭泣，玛丽昂红着眶，不少学徒开始泪，连时常见到橡木老人的龙骑兵们也多少神惆怅，可德鲁伊们，从他那里得到教导与传承的德鲁伊无一哭泣，神安然。学徒的导师，兽语者普莉玛温和地摸了摸学徒的，说：“因为自然本如此。”

枯荣替，生老病死，循环与平衡乃是自然之。德鲁伊圣树的一千年一枯荣，橡木守卫在此终结，自然之心重新循环，守卫者的死便是它新生的开始。圣树将在的地方重新生，在数百年的动之后，德鲁伊将迎来新的圣地。

橡木老人已经歇息了，他的衣钵有无数德鲁伊传承去。在橡树遗骸掩埋的地方，未来的大德鲁伊将埋他们的尸骨，新的树木将从他们的墓中新芽。有圣树的地方便是圣地，便是德鲁伊的家园，德鲁伊的归，是他们的终与起。所有人都将在泥土中重逢，滋养大地，灵魂归于自然意志，无论沧海桑田，白云苍狗，自然意志永不熄灭。

“我们将会去同一个地方，死亡只是短暂的别离。”普莉玛说，“或许等你理解了这个，你就能成为正式德鲁伊。”

地面在轻轻颤动。

人们向后退去，看着刚刚填满土的地面，一棵黄的树芽破土而，在几息之成胳膊的小树。新生的圣树只有一人多，但它注定在今后的日里蓬向上，成比橡木老人更加大的橡树。

这是死亡，亦是涅槃。

“真不可思议。”龙骑士格拉斯在人群边缘嘀咕，“这么大、这么古老的生，一就没了。”

“没有谁能存不朽。”他的龙说，“无论是圣树还是龙。”

格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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