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发现边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多东南角的产品，固然有些人开始了疑神疑鬼的东南角威胁论，大多数人回过神来却觉得不过如此：都用了这么时间异制造的东西，好像也没怎么样啊。瑞贝湖的市民们正式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邻居，他们开始对这个在几年间剧变的城市到好奇。

地城被写成一个自治机构，类似于某个商人公会，塔砂则被称作“指挥官”。这都是些非正式称呼，用模棱两可的手法掩盖掉最能动人们神经的分，麻痹掉瑞贝湖乃至塔斯林州居民们的警惕心。对于寿命不过百年的人类，两百多年的霸主地位就仿佛永恒。他们生来就是不可动摇、毫无疑问的霸主，军国主义开始受到质疑，教科书上的许多分也被视作过时，大分市民的警戒心其实都相当松懈。

东南角相关人士也因此对地城有了更多了解，关系较远的人惊觉自己的生活有多大一分与东南角密不可分，激者的行为反而让他们认识到了地城对自己的重要；关系较近的人知了塔砂的存在，他们对自己的上级有了更的认识，塔砂与地城从一个模糊的符号变得起来。

“你不想那地城，但你到了一样的事。”维克多忽然说。

“嗯？”

“普通的地城，心要是被毁掉，所有地城造都会消失，那些造于本能也会拼死守卫心。”维克多说，“你呢，明明不拥有大分人的灵魂，却依然住了他们的命脉——这些产业也好，你信息库中留存的信息也好，没有你，他们拥有的一切就只是废纸，他们将一文不值。”

塔砂微笑起来。

这就是她正在的事，这就是她选择当现在这地城的原因。拘泥与有形的契约只会疲于奔命，乃至成为手握傀儡的公敌，无形的利益却能让人主动地、心甘愿地为她驱使。

塔砂需要地城的居民，但那些居民更需要她。

“你将这些人绑上自己的战舰，而杀死你并不会让他们消失，反而会面临这些失去活路的绝望者最后的反扑。”维克多笑起来，“你说过，想让别人在准备斩首行动前算一这么的成本，让他们对此望而却步，或者在成功后为你陪葬，现在你到了。”

地城之书的笑声难得不带着恶意，反而带着欣赏——不，说不定只是笑声中包着的恶意换了指向对象吧。塔砂觉得这场景像那经典卡通片，两个反派在暗里一边讨论邪恶计划一边森森相视而笑……仔细想想，这句话其实一都没说错。

作为场景中的反派之一，嗯，不怎么善良的计划有同欣赏，觉特别，就像背后说同一个人坏话一样。

“孺可教也。”塔砂说。

不所料，维克多在意识到这话在说自己时，立刻从邪笑模式转回了炸。

共同利益的捆绑，不仅仅是这程度而已。

橡木老人逝去之时，一分兽人已经有了去意，这不是刚来到这里时的血上，而是思熟虑的结果。一半多人选择留在了东南角，另外小分人则去意已决，他们决心去寻找埃瑞安各地的同胞，联合他们，拯救他们，即便复国可能只是妄想，也不想要让兽人文明的传承断绝。

“他们今年就要走吗？”塔砂问。

“是的，打算在大雪降之前发。”玛丽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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