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批者都会听取“塔斯林州新居民讲座”，工作人员向他们详细讲述居住在塔斯林州需要注意的一切事项，容很基础，中心思想只是“不得违法纪”。这讲座看起来像走程，实际上却十分有分量。结束后每个人需要签订协议书，以此宣誓自己将成为遵纪守法好居民。

那可不是能随便签的协议。

协议书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蝇小字，和产品升级同意书一样，绝大多数人都不会仔细看。恶契约就混在那里，有资格签约的人笔杆一动，便将自己给了塔砂。

恶契约的程是这样的：双方必须在彼此付与索求的条件上达成一致，该过程必须双方知，相互确认，不得撒谎，而后签订契约书，易达成。之前的讲座已经将条件明明白白告诉了所有人，而协议书上又写了一遍（甲方遵纪守法、岗敬业、在地城受到威胁时听从调度，乙方提供庇护和安家借贷），先行条件已被满足，这契约童叟无欺，算不得欺诈。

维克多对此赞不绝，夸奖塔砂与他不谋而合，这等自夸式的夸奖招来塔砂无言的蔑视。被小觑的维克多说起自己曾经签一群圣殿骑士的丰功伟绩，说起来相当复杂，整件事要是简单暴用地球上的语言归纳一，大概就是“快递单最后一页是恶契约”欺诈法。

那件事直接导致了埃瑞安古代快递业被扼死在萌芽阶段，恶真够心脏（读第一声）。

大约有几十人拒绝签约，施法者们以这形式从人群中区分开来，与塔砂行了一番谈，最后还是签订了最基础的互不伤害协议。塔砂在这段时间里遇见了来到埃瑞安以来最多的女巫与法师，他们有的看起来像从奇幻画册中走来，有的则像园喂鸟的路人甲。

这是大丰收的季节。

在思维殿之中，新增的人卡不断增加。各式各样的技能将脑列表填充得越来越，复杂多样的卡片在桌上一张张铺开，让塔砂有集邮般的成就。井似的增加行了几天，桌上最后的空隙被卡片填满了。就在塔砂以为会现新的摆放位置的时候，所有卡片忽地浮了起来。

灯光闪烁，卡牌渐渐暗淡，牌面与殿堂中的火光一起骤然熄灭。

思维的殿堂开始震，仿佛遭遇了一场发自室的台风。不像过去信息解锁时那阵海啸，识海的震毫无方向，因此无法抵御，只到昏转向。龙翼之躯警惕地抬望向地城的天，任何地方看起来都安然无恙，但作为地城的本在此时突然短路，地城中的全知视角，突然熄灭了。

地城看不见，听不见，觉不到，如同一切的开端，被锁狭小残破的地城心。塔砂觉得自己被一阵龙卷风卷了起来，在同一个地不断回转，循环往复，难以逃脱。

“警告……残缺地城-塔砂，契约单位超……沙沙……当前力充足，是否行合并重组？”

塔砂听见了断断续续的提示。

她竭力想听清那是什么，但那句接不良似的糊台词已经自行念完，完全没有重复的意思。被塔砂自行调整来的“系统面板”和人卡牌一样黯淡无光，像个坏死的键，无论哪个都毫无反应。龙翼之躯与地城本的联系没有断开，然而塔砂既无法应到所有契约者，也无法应到地城的任何建筑，这突如其来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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