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结束，塔砂没什么收获，暂且将这个问题给了法师协会。米兰达自告奋勇要求接手这个课题，她尽脾气坏了，喜跟女巫过不去了，行事为人都凶残了，但在科研，不对，研这件事上相当认真负责，准超，给她塔砂很放心。

时间推回现在的时间。

米兰达形容憔悴地站在塔砂面前，仿佛正为研究的寸步不前抓狂——像是读了塔砂的心思，她很脆地摇了摇。

“不是瓶颈或找不到方向。”她说，“我们现有的资料也好，帝国大图书馆中的资料也好，所有可能都已经被一一排除。除非土新的遗迹，不然已经没有可之事了。”

帝国与塔斯林州的合作在一步发展，前者的研究院与后者的法师协会共同合作，那个联合工作地被复古地称作“**师塔”；大图书馆与积分藏书库的书籍被存放在塔的某一层，照同一个理系共享。大分研究者以渊通为研究对象，米兰达所领导的课题小组则针对星界之谜。

所有藏书都录了地城中，尽知识容量比哪个法师都，塔砂对那些资料的理解只是囫囵吞枣，堪堪能当个搜索引擎，研究工作还是得给专业人士。她依然担任着图书馆目录，所有条目都可以直接向她查询。一个幽灵被分割来，放置在**师塔中，在会给所有询问者指有相关关键词的书目，就像过去记载中哪些传奇法师的塔灵。她的存在大大提了法师们的效率，让米兰达的小组得以在大半年找遍所有藏书。

寻找的结果是，一片空白。

在这些藏书中，没有一样提到过“星界”。这个词语也好，相关概念也罢，仿佛过去的人们从未提相关假想，没想过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这完全不合逻辑。

法师不是书呆，恰恰相反，法研究者的思维缜密又脱，这群聪明人脑通天，对法世界充满了求知，有些研究在普通人中甚至显得非常荒唐（例如“蛙人脚蹼的异常变化是否说明了北地海妖族群转之我见”云云）。白塔的创立者曾经自豪地说过：只有法师验证不了的猜想，没有在法师猜想之外的真相。

光拿力衰退的原因来说吧，只在现在留存于世的藏书之中，塔砂便看到了各匪夷所思的假设，从因果报应说自然循环，从法汐说到能源损耗，连“缸中之脑”这类画风奇清的猜想都有，绝对能让家甘拜风。但在这百齐放的猜测中，没有任何一个，能与星界的存在挂钩。

他们清楚主质位面之外还有渊与天界两个位面，却连“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的猜想都不曾提。仿佛从古至今，世界各地的法师都现了同一个盲。

“星界的存在就像被屏蔽了。”米兰达直白地说，“力循环中逸散的能量到底去了哪里，从主质位面消失又不太可能前往天界和渊的龙、灵与大德鲁伊到底去了何方，不在三大位面的第五元素能在哪里，星空奇怪的轨迹……这么多的课题当中，明明都是非常容易现的猜测，我们怎么会没想到？我没想到，他们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绝无可能！”

为什么之前没想到？法师们在听到塔砂讲述的那一刻恍然大悟又困惑无比，对这等不该有的疏漏百思不得其解。不止是法师。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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