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集结士兵，问她一句可愿随吾而去，心中已打定主意拼死亦要保住她与她仍活着的族人。”

画面转换成荒芜的应龙神殿，屏幕底现一行字来，是：

声声哀切，久久不散。

画面再次转，白衣刺客依旧立在大殿中央，鲛人王羞带怯地坐在王座

应龙断断续续地说完，便起走远，影慢慢消逝。

“吾将死矣，唯以吾与霁月所铸之风归云隐并吾一滴血置于应龙神殿，若有缘人得之，愿循吾之意愿，替吾寻霁月之神魂，领她往生，吾先至奈何桥，等她来叙前尘。”

“终负霁月，吾亲领大军打开月影湾结界，柔弱鲛人毫无反抗之力。吾立于半空，见她似疯般拼命斩杀士兵，王服染血已成暗红，吾心似针扎，痛惜不已。”

他的上飘对话气泡。画面随着他的话一幕幕展开。

年轻的应龙开，语气满是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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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至月影湾，远远便见着她一路小跑过来为吾引路，面上一闪而逝的惊喜羞怯落吾中，吾越发煎熬纠结。吾不可负王命，亦不愿负霁月，安得两全哉？”

有用，任务动画播放中不受控制，摘叶飞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匕首被送给羞带怯的鲛人王，恨不能从腰上的暗匣里把所有的暗都摸来全扔作者脸上去。

“那年吾与蚩尤族战，不慎受伤，逃至海域终不支而昏迷。得遇霁月悉心照料，吾渐生慕。世间竟有女温柔如斯！”

她的影化作一白光，血腥弥漫的月影湾忽而四响起鲛人的声音，柔的嗓音此刻苍凉狠厉。

“吾休养三月，恢复如常，始知此乃月影湾鲛人领地，霁月竟是鲛人王。吾王觊觎鲛人一族已久，苦于月影湾结界无法可破，今机缘之，吾竟得以。心一起，吾之心再无法开。”

“不想温柔如她，竟刚烈至斯，吾见她化作一团黑雾，仿若被钝击中，信念心神皆尽破碎，几随她而去。然她已自愿抛弃神魂，化作厉鬼，吾又能至何寻她？”

她对面的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军队，打前站着的，正是一黑甲的应龙。他没有摘叶飞在应龙湖见到的颓丧灰败，反而周都散发开一昂扬的气势，想来正是年少气盛。

“人间不知过多少年了。自霁月去后，吾之神魂似也随她而去，浑浑噩噩不知所。吾将死耶？若死能与霁月同归，当此生最大乐事。”

“鲛人王霁月，未尽护佑臣民之责，听信小人之言，致使我族遭此劫难。今之危局难挽，唯以此献祭，愿死后化作厉鬼，黄帝孙不得安宁。”

画面再次波纹转。

屏幕再次泛起波纹，白衣刺客和王座上羞怯的女都不见了，场景切换到月影湾临近海域的一片空地上。鲛人王着王服，独自站在夜空，柔和丽的面孔浮上一层悲哀。

再一次见到应龙。他坐在鼎湖旁的浩瀚云海之上，望着幽州月影湾的方向，目光远。他的神终不复少年时的意气风发，俊朗的容颜上写满痛悔。

那个羞怯柔弱的女忽而不再仰着脸，转而低缓缓抚平王服上的每一皱褶。再抬时，脸上尽是狠厉之。

“愿死后化作厉鬼”

“鲛人王霁月，吾最后问你一次，可愿跟随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