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颂躺在沙发上补眠。行月醒来的时候，一副恍神的样，脸上的神焦虑而忧郁。

“那就好……”

行月带着清秋走上场。暮降临，场上有学生在踢足球，也有人在散步，过得一会，都去上自习了。零零星星剩几个人。两人绕着场走了几圈，在草地上躺了来，很自然地，行月侧过去吻了她。无法拒绝的熟悉的味瞬间就围了上来。清秋心里哗啦啦地发疼，环住行月的肩膀，由得这个吻逐渐加。

“那些事你没告诉她？”

阿颂来她们住的时候，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很明显这货不知在哪儿疯了一夜，脸上还沾着金粉，神却是一副平静的柔和。苏清秋惯常醒得早，在台上神，开门就看到阿颂。将他让来洗了把脸，阿颂，“你决定了么，还是她？”

“来过。倒是没有变。”抱着书的学生依旧在校园里来来去去。学校里的景致都没有变，甚至没有翻新过。当然来过，回来的这几年，不知该往哪儿去的时候，就来这儿，把曾经走过的路来来回回走上几遍，平静来就觉得自己释然了。

“跟我来。”车停了。行月拉着苏清秋的手往前走，这条路她很熟悉，再走几步就是一中的校门。

苏清秋。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念叨了多少年，如今人就在前了，却觉得有些恍惚。行月表平静地看向对面的人，手心里却隐隐渗着汗，微微有些发抖。大概是气的——三年前就断断续续得知这个人在某上班的消息，每每赶过去却总是扑了个空，几乎都要以为真是自己产生了错觉。结果这个人真就在这里，同一个城市，却能忍得住三年不在自己面前现，怎么能狠得心？

“你回来这几年，来这看过么？”

“没事……”看到清秋，行月定了定神。我以为你又走了。

“没有。不过也没什么必要了。这几年风声也淡了，估计不会有什么事了。”

------------------------------摘自清秋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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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在厨房里忙活的清秋来问。

苏清秋，“我没力气去找其他的人了。”这辈所有的都用在了一个人上，想收都收不回来。

行月看了看逐渐升起的旭日。本来以为，这辈就这样了呢。上苍保佑，我的人回来了……错失了九年，两个人都不再是当初的样，也没有问过对方这些年都在什么。曾经有那么多遗憾，所幸，还有一个明天。

原来这平淡的心如死的九年，都是因为，不是她。

“苏清秋。别再走了，留来吧。”接吻的空隙，行月在她耳边轻声。他们在草地上亲吻了很久，苏清秋只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反正最后行月的衬衫得一塌糊涂，第二天谁都不肯承认自己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