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她自己说是她的？」张书妘艰难地吐句。

「对，是自首的。」

不可能。

「除了她的供词外，书包里找到的随碟里有纸张的word档，里面容跟纸张一模一样。」

或许好像是罪证确凿了，但张书妘可以轻易地反驳，那纸张的排版太容易，林宇侬可能从任何教官没有回收到的取得一份纸张，带回家扫描后重新仿造一份。

这对林宇侬而言，是太轻而易举的事。

「动机？」

张书妘低声问教官，然后她手上拿到一本林宇侬的周记。

「学生说，妳不断找她的麻烦。」教官摇了摇，「我们看了周记，觉得张老师妳的置没有什么不妥的，是学生自己反应过度了。」

张书妘翻开周记本，但几乎不用低去看，也可以记忆里每一字、每一句的容。撕去了那些独留给张书妘的页面，那周记只剩张书妘在简洁潦草的字句里，突兀的红大圈、还有看起来不悦而简略地「阅」字。

到这里张书妘犹豫起来，凝视着林宇侬看着自己没有表的脸庞，她不懂女孩到底想些什么，把莫须有的指控揽到自己上，这样一意义都没有…

「两支大过、两支小过是教官室这里评估过后的分，她还要写一份悔过书…」

张书妘看着林宇侬拉过桌上的悔过书表格，握着笔思索了起来。

「主任教官会在周三的全校周会说明、澄清整个事件，校方也会对报纸媒提告诉，要求他们提歉与说明，对于刊登不实的、毁谤的报导…」

要不要讲？

凶手真的不是林宇侬啊！

张书妘皱着眉才要开，却看到林宇侬对自己摇了摇，执着笔的手，无视于悔过书的表格，在上画一条线。

张书妘知，那绝对会是条直线。

「该同学也承认，整个事件都是杜撰、都是假的。所以张老师，关于针对妳的所有指控，也都不是真实。教官室这里必须为曾经抱持质疑向妳歉。」

张书妘看到林宇侬低满意的笑容，开始在悔过书上振笔疾书。

「没关系，很谢教官室的努力，谢谢。」

挤了笑容，张书妘转走那个空间。

「笨。」

张书妘传给林宇侬的讯息里只有这两个字。

林宇侬，妳这个傻…

为什么要抹黑自己来换我的清白？

「教官室里的人才是笨，太好骗了。」

林宇侬避重就轻的回应，语句里有打哈哈的意味。

「我说妳。我不要妳这事，一都不值得。」

「很值得，现在妳是清白的人。」

「然后呢？然后妳众叛亲离了？」

张书妘看得来，仁班的同学对林宇侬都产生了距离、还有一窃窃私语的、惧怕的味。就连李嘉仪跟王妍君，都显少与她对话，三人组合已经只剩两人。

「凶手不可能找到，这样比较快。」

「妳又知找不到？」

「妳自己也说找不到，妳早就放弃希望了，妳打算被动的抵抗，不要以为我不知。」

张书妘安静了几秒钟，继续输讯息。

「不值得，无论如何都不值得。」

「哦，我觉得用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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