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到去持她已经否认的事，茶余饭后讲过就抛诸脑后的，说实在连懿凡都差忘记自己也现在纸张上这件事。

但张书妘，那是懿凡绝对、唯一关注的。

「妳是对实习老师特别关心吗？」许靖婷在line上这么问。

「好奇啊！」懿凡打着，然后送讯息，接着又补充，「妳我。」

「我也不想。」

懿凡转过看教室另一侧的许靖婷，那家伙明明还在用手机，却不太回应自己了，这个距离看起来，像在生闷气一样。

怎么这么生气啊？明明就不是这个的人啊！

「再两周就要期末考了，妳们班上这气氛实在不太好。」沈老师在讲台上告诫着，「Candy Crush我也有玩呀！但我也没有上课发邀请给妳们大家吧？」说着沈老师对学生摇了摇。

然后她走讲台，环顾了教室一整圈。

「我叫到名字的，手机没收一天，妳们用了半节课以上囉！」沈老师不带责备的说，语调里只有告知，「明天还妳们，今天认真上一天课，好吧？」

然后她开始唱名，那几乎没有反抗与反驳的余地。

懿凡几乎很确定名单里会有自己，然后她看到许靖婷也把手机放沈老师手中的纸袋里。

没收？中也玩这？

没有手机了，那历史课要怎么办才好呢…

懿凡数理优于语文，比起写什么抒的文章，如果是关于科技改良与应用的论说文她还比较有。

讲求天份、或是认真读的东西她不，相对的她喜动脑、喜推导。

但在许靖婷手机上看到那张照片时，她的思虑居然也这么慢来，转为一片空白的时刻，她还真搞不清楚她最好的朋友手上怎么会有这东西。然后就如同以往解题时的灵光乍现，一整个故事的通路顺畅的时刻，她意识到一直在边的那个人才是敌人。

她对于许靖婷并不是说多么推心置腹，但她好歹也把她当作信任的朋友，从友谊的角度，懿凡还得承认她喜许靖婷，那家伙的陪伴是不冷不的那距离，让人觉适度的贴心但不会造成压力。

真要防谁，是不会防到她的。

这真是打击。

「…懿凡…我…我…」许靖婷怯怯的开，明明上节课都还在说笑的两人，此时却像陌生人一般。

妳妳妳，究竟想表达什么？这莫名其妙的事得全校皆知？

懿凡觉腔里怒火中烧，那个叫林宇侬的了许靖婷的代罪羊羔让事趋于平淡，而许靖婷这个真凶就继续安然自得的存在，离自己这么近啊！懿凡想来觉还真不寒而栗…

「妳不要跟我讲话，除非有打算解释。」懿凡语气冷淡的说着，她还真没有用这语气跟人说过话，「最好诚实一，因为我已经没办法相信妳了。」

许靖婷愣着愣了好久，她试着要说，但开了只有空白。

懿凡很讶异自己正在等待，虽然愤怒使她想要掉离去、直接冰封前的人跟曾经被她视为的友谊，但或许就是懿凡在心底某个位置为许靖婷保留了重要，所以她耐心的等，甚至在期望着，希望许靖婷的解释足以说服自己。

上课钟声打响的那刻，盘踞的沉默还没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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