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看了叶浅一，才：“也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不过是一个好的对手。”

叶浅一怔。“可怜？”她说。

“是啊，可怜。”楼飞歌垂，轻声笑：“求而不得，岂不是很可怜？”

求而不得吗？叶浅冷哼一声，挑眉看着楼飞歌说：“若是这样说来，楼楼主岂不是和她一样的可怜？”

楼飞歌自嘲：“哦？说的也是，可惜她已经死了，不然我们倒是还能够比比看，看看到底谁比谁可怜。”

叶浅蹙眉，不悦：“即便可怜，那也是她一个人的事，与你何？”

楼飞歌有意外，似乎从未想过叶浅会说这样的话。她看着叶浅，只见对方的脸上带着隐约可见的愠怒，让她有些迷惑。

叶浅忍不住有些不悦：“求而不得，死了，是她的命。既然帮不了她，就收起那些无用的怜悯，看着便让人心烦。”

“哦？”楼飞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浅，问：“叶大夫似乎很了解我那个对手？”

叶浅：“……”其实我就是你那个对手。这样的话我可以说吗？

“不过……”楼飞歌笑：“当初她还想□□我来着，可惜没有成功，现在想想，那个对手虽然不讨喜，但是相却是没得挑，可惜了。叶大夫你说，若是我当时收了她，会怎样？”

叶浅：“……”绝对不怎么样！

过了片刻之后：“她都死了，积德，小心她回来找你。”

楼飞歌：“……”

其实她已经回来找你了，这会儿你们还在聊天，可惜你不知。这事我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

沈安然回来就知了叶浅中午见了楼飞歌的事了。沈世笑眯眯的听着叶浅说着中午发生的事，在自家娘说到楼飞歌女装很的时候，沈世忍不住话：“那楼飞歌和我，娘觉得那个更好看？”

叶浅：“……”真看不来，原来沈安然也有女这样的习惯吗？

“娘？”沈世笑眯眯的，让叶大夫觉得，若是答案不满意，今天晚上绝对不会那么太平。

“自然是相公更。”叶大夫一本正经的开：“相公的女装更好看，我更喜。”

沈安然笑眯眯：“真的？”

叶浅认真的：“自然是真的。”

于是，这一夜，叶大夫依然过的非常不太平。第二天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来的叶大夫一脸愤懑的喊着沈世的名字。

她的十香呢？她今天要好好多一些。

沈安然神抖擞的在院里面练剑，院里面正摆着一张琴。沈世看见叶浅来了，便收了剑走过来笑眯眯的说：“娘，今日我休沐，左右无事，不如一起合奏一曲？”

叶浅一脸鄙视。

你以为你装得一本正经我就不知你的企图么？这么大了还这么小气……

不过她也没有觉不喜就是了。

“腰疼。”叶浅扶着自己的腰。

“我扶着娘。”

“……弹什么？”

“娘昨日弹了什么，今日也弹什么吧。”

“……”果然还是因为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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