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禾晚上得闲。我们在放学时跟着人群一起走，我骑自行车载她，准备晚上聚后就直接回家。

FOR HER，在与章禾熟悉后，确切说是在他们以为我喜陆江后，我来了许多次。许多次、直到我撞破章禾与苏言的恋，才知这算半个同志吧。

FOR HER、为她。苏言在这个城市、乃至开了这间店，也确是为了“她”。外间是很正常的饮吧，里面、我第一次与陆以安来看不见光的地方，沉默的环境里聚了这个小城镇里大多数的同志。大家鲜少张扬，都只是心照不宣的聚在这里，释放片刻的秘密。而我，来来回回、穿梭了许多次，却没有一次与这些人说一句话、打一个照面，与苏言的小酒保们亦是如此。潜意识里，我并没有觉得我是一个同恋。

我和章禾去，甚至有遇到班里的同学，但是他们都不知里面的秘密，只知章老师与老板是大学就认识的好朋友。在里面，陆江和苏言正在和一个短发的女孩说着什么，四五个人围在一起，我与章禾、只与那二人笑以示意、就直接去里间——属于章禾与苏言的秘密世界。

我和章禾那时大抵是一样的，我并没有觉得我是一个同恋，她并不会告诉别人她是同恋。我们同是得不显声，成一个秘密。在秘密里，痛苦或者喜悦，要为人所不知，既然这样，那要不要在以后的日里比比谁更可悲。在一路上，章禾的脸上都面无表，她试图用这样的方法来掩藏她的，我不敢盗用她的方法，脸上一直带着僵的笑。我想，我们两同为可悲，无须比较。当然，我比她幸运的是陆以安不喜我，而苏言着她。

我们在里面看电视，陆江和苏言很快来。苏言说要帮我调一款尾酒，在今天这样的特殊日，成年人小酌无妨。我略为思考，请她为我调制Lady Be Good。

“这是我唯一喝过的尾酒，很久以前和陆在这里喝过一次，甚是喜。”

苏言答应得很快。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告诉她：“多加五克白兰地。”

坐在旁边的陆江，的看了我一，然后笑：“还真是满十八了就肆无忌惮。”她的表转换极快，大概只有我看到了。我埋吃瓜，不看她。正在电视遥控的章禾接话：“以安每次必加七克白兰地，因为喜七，你不会喜五吧。”

“当然没有呀，只是想试试嘛，难得有机会。”我想试试，但凡陆以安喜的东西，我想少两分力度、都去试试。

我们喝酒，庆祝陆江保送上海大学，也预祝我可以考上心仪的大学。但那杯酒，涩涩的苦酒，喝了三分之一不到。或许是多加白兰地的原因，这般漂亮的酒，我只能看看，喝不了，多喝一即心闷。也或许是，这是专属于陆以安的酒，不适合我。

听说，喝不了一酒和喜不了一人是一般的理。

晚上，带陆江去我家，赶着晚自修的。这是我在这个城市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妈妈自是，但我隔绝了她的，将陆江带到了我的小房间。

开灯，我该猜到，所以才禁止别人我的房间。

我不想用过多言语形容，陆江看见我满屋贴满陆以安照片时的表。或是以我无可救药、或是为我痛心、或是为我这几近癫狂的行为，实难启齿。

房间里很安静，陆江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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