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既然这样，她就要问问李雍的意见。

为了避免会让别人听到，季嫣然低凑到李雍耳边，她还没开，李雍忽然又是一动。

“哇”地一声，吐了血来，然后凶狠地喊了一声：“开。”

死可轻于鸿，重于泰山。

他并不怕死，他在这里挣扎着活来，是想要清楚为什么，他不能白丢了这条命。上的疼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妇人对他上其手……让他恶心，如果他现在能动，真的会一把掐死她。

“喂，有人杀我是为了陷害你……既然我没死，我们合作怎么样？”

第四章 苦命鸳鸯

季嫣然趁着外面狱卒们看笑话乐不可支时，又向李雍跟前凑了凑。

李雍神温怒，目光灼灼如火，被他这样一瞧就像是被狼盯上的猎。

这样很好，她倒是觉得安全了许多，盟友是狼总比是猪要让人喜。

季嫣然伸手牢牢地抚住了他的脸颊，再次俯去，保证他能够听清她的话。

他角一，显然对她的亲近十分不满。

季嫣然笑笑，李雍不能动弹，无法保全自己，只能任由她动手动脚，推推搡搡，不过她可是为了办正经事，李雍的心，她就不能去谅了：“这跟李家和江家或者其他什么人无关，我说这话只为我季嫣然，我得好好活着。”

从前也就罢了，现在她给这换了瓤，谁想害她，就得让她咬块来。

这样思量，本主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好像也彻底接受了她这个穿越者的到来。

“你知害你的人是谁？”李雍绷，她低声说话，那一气到他耳朵里……让他不由地想起，在人群中她看他的神，赤的不加遮掩。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血气翻涌。

季嫣然，“我只知不是你，”想到那个杀她的人，还留在她边，她就骨悚然，“若是你被发落，李家因此蒙羞，他们会将罪责算到我上，到时候李家我是呆不得了，随便一个错都能将我送回娘家，我还知兔死狗烹的理，倒不如一起过了这难关，将来和离各奔东西，也算好聚好散。”

一个从小就不学无术，俗不堪的女，怎么可能一眨就想通这么多关节，甚至说什么……好聚好散。

李雍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婚姻大事，被说的如同儿戏，只聚散两个字去解释。

也对，没有他迎娶、拜堂的婚事他本就不认。

今天这个季氏很奇怪，仿佛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李雍迫自己转仔细看季氏，大牢里的灯光昏暗，还是能将那张令他讨厌的脸看个清楚。

季氏还是那个季氏。

他不惜为此离开家族，发誓绝不会承认她的份，更不会与她有半集，这次是父亲修书答应理这门荒唐的婚事，他才会回来，没想到在祭拜祖先的之后，吃了一块糕，然后一睡不醒，再睁开睛，已有罪名在。

一步错，步步错。

太过大意，才落得这样的境地。

“怎么样？成吗？”

“都说君报仇十年不晚，依我看，这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此事因季嫣然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亲信虽然已经在为他奔走，但是显然借季氏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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