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

李雍：“大哥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你这些年辛苦了。”

听着李雍的话，李丞一滴泪顺着角来。

“你先养病，外面的事有我在。”李雍的神韧、冷静，他的话格外有说服力。

李丞了。

李雍转过就看到帘后一双翘起的脚，他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既然是偷听就要有偷听的样，她大摇大摆地摆了个凳在那里，这样的肆无忌惮。

等到李丞歇，李雍转走屋。

季嫣然没有起，而是抬起脸笑：“我累了，坐一会儿，”说着拍一拍旁边的凳，“你也歇一歇。”

他还有事要回去解决，大哥虽然顺利逃来，却也惊动了江家，接来江家必定让人来打听消息。

她大闹一场痛快了，他总要善后……

李雍只觉得袖被人一拽，然后他就不愿地坐在了椅上。

相比方才，他的绪好了许多，季嫣然：“后面要怎么办？”说着将目光看向屋。

李雍：“妥善安排大哥，到了合适的时候……”

季嫣然打断李雍的话：“你就没想让大哥现在面对不对？”

李雍沉默，见到了大哥的脸，他就知江家为什么敢迫大哥为，就算大哥说他的份，江家也可以反驳，因为谁也看不他就是从前的李丞。

“自然不能是现在，要等到人人都怕他站来的时候，他才能为自己伸冤，”李雍接着，“不是李文庆还是江家都该付这个代价。”

季嫣然：“一定要轰轰烈烈地闹一场，这些年受的苦虽说不能弥补，但是也不能轻饶了他们。”

李雍心中一凛，就是这样的气。

每次说过这样的话后，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李雍板起脸看向季嫣然：“你又要什么？”

季嫣然目光闪亮：“总之不会坏你的事，大哥虽然活着回来，但是他的神很不好，告倒了李文庆，恐怕也很难再振作起来，你说过大哥很有才对不对？”

说到“才”两个字，她的眉明显地飞起来，一副兴致的模样，就像那些偷瞄年轻才俊的女眷。

他怎么会坐在这里听她闲扯。

李雍冷冷地：“大哥是个很敛的人，你不要胡来。”

不知他哪里来的邪火，找他这样燃烧的速度，她将想说的都讲完，他就要化为灰烬了，当然在此之前要先将她烧死。

“我只是在替大哥不值。”

“以大哥的应该很想去敲登闻鼓，”季嫣然仔细地琢磨着，“再上一份血书，用自己全生命去为同族伸冤，就像烟火一样，绚烂一瞬，从此死寂去。”

“无论受多大苦难都会心甘愿，这些完成之后，会因为亲手将父亲送大牢而责难自己。”

“他就算不责难自己，儒士诛笔伐也不会放过他，他只有一生悲惨，才能洗清不孝的罪名。”

季嫣然看向李雍：“阿雍，你觉得这样对吗？”

李雍表郑重。

“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自己。”

“大哥应该为自己想一想，九死一生之后的生活该过的更加好，将从前失去的一起弥补回来。”

“如果是我不幸死了，那么临死前定然会后悔……没有照自己的想法轰轰烈烈地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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