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她就站在门，虽然神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目光还是大胆地落在他上，跟那些被束缚在宅门里的闺秀不同。

就连常宁不时的克制和禁锢，在她那里却都找不到半分，所以那些嚣张跋扈让人疼的纨绔却愿意与她结。

时间久了会让人忍不住猜测她那双睛背后都藏了些什么稀奇的东西。

季嫣然这才收回了目光，福了福：“要不是陈瞻提起我还不知是四叔帮我整理了医案。”

李约：“我久病成医又与释空法师相熟，找这些脉案就容易些。”

李约的确是久病，当年那些伤看似愈合，其实早就伤及本，能够这样行动自如看起来不像个病患，已经是很难得了。

李约伸手倒了杯茶给季嫣然。

白瓷杯里立即盛开了一朵金盏，却又散发着龙井茶的香气。

李约先端起茶来喝。

季嫣然有些好奇，她记得李约是喝白不喝茶的。

“十年就积攒了这么多病案。”季嫣然看着屋里摞起的文书，释空法师提的很多医治方法都是很超前的，至少放在现代也会得到医者的认同。

李约：“也有十年前法师和常宁公主一起医治的病案。”

季嫣然其实很想听十年前的故事。

她没有开问，但总觉得李约一定会说。

果然，李约抿了茶就开：“皇上刚刚继位的时候，忧外患不断，支撑了十几年武朝每况愈、国库空虚，皇上请林家临危受命，林家也没有辜负皇帝的期盼，在边疆建功立业。

那时候皇帝亲手为护国公披上鲜红的披风送他征，后来天稳定了，簇拥在皇帝边的新贵得以发展，皇帝开始权衡利益，觉得林家已经得到了太多军功。”

季嫣然忍不住嘴：“耀的军功背后都是氏族弟的牺牲，林家征战的时候五姓望族什么去了？用血换来军功却有被忌惮。”

李约神依旧温和，一双清澈的睛看着季嫣然，仿佛是在说一件对她很重要的事：“这十年林家老了，护国公林让伤病缠，林家弟大分都死在战场上，已经是后继无人，在皇帝中林家已经没有多少用，自然不比江家这些人。

从前常宁和释空法师因为医治伤兵和病患颇有些声望，自从番药被人熟知之后，那些番货也是达官显贵人人争抢之，这些东西都能获利良多，皇帝心里也清楚的很，与其将这些利益给了没用的林家，倒不如用来安抚五姓望族，于是就放任江家为所为。”

季嫣然油然生一怒火：“我明白了，一来江家可以得利，二来冤枉番僧医术害人，就能打压当年林家的声望。因为番僧治病救人这些功劳是江家拿不走的，提起番僧就会想到常宁公主和释空法师。”

李约放手里的杯，目光如天边的云朵微微变幻，恍若十年的光尽在于此：“是我们没有好。”

“跟你有什么关系，”季嫣然心中一脱而，“皇帝有意要打压，你已经很护着林少英了，而且谁说林家就此没落了，人生总有起起伏伏，谁又说林家不能再光鲜，就要意气风发地站在他们面前。”

话说来，季嫣然才突然回过神，她说这些什么，她是要为释空法师伸冤，林家与她又有多少关系。

李约没有说话，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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