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通。

之前让她和离只是要结束这桩荒唐的婚事，所以对待李雍疏离又冷漠。

现在对李雍的严厉，恰恰是因为又要将她给李雍，心中难免就有了更多的担忧。

这是在护着她，生怕错误的抉择让她受伤。

“大哥。”季嫣然想到这里鼻一酸，睛也红起来。

季元衡看着不忍，却仍旧板着脸：“这一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要听话。”

兄以为她是因为着急不能跟李雍在一起才难过。

“哥，”季嫣然不禁嗔怪，“你想到哪里去了。”

季元衡伸手去摸季嫣然的：“这几年委屈你了，以后……哥哥会照顾你。”

季嫣然再也忍不住，泪瞬间划过了脸颊。

季元衡笨拙地用帕她脸上的泪：“怎么又哭了，是不是想起来那些欺负你的人，不要，你都说给哥哥听，哥哥去找他们算账。”

季嫣然听得这话不禁又破涕为笑：“没有，我只是因为大哥回来了所以兴。”

她的好日终于又回来了。

好半天稳住了绪，季嫣然才：“北疆战事吃，也不知父亲怎么样了。”

她收到李丞的消息说，父亲一直守在粮仓，从米粮的数目上推算，卫将军应该已经快要断粮了。

没有了粮就算军心不会，但是饿着肚的卫家军又怎么面对突厥的虎狼之师呢。

季元衡也一样忧心：“我和李雍之前说好了，若是圣上同意，我们加些人手两天之就动前往北疆。”

又要走了，这一次不知能不能平安回来。

“我会将父亲、母亲都带回来的，”季元衡轻轻地拍着季嫣然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一家人就快团聚了。”

……

皇上自然不会拦着李雍和季元衡去往河北，因为除了他们之外京中也算无人可用。

几个败仗之后，京中武将都站在一旁观望，谁也不愿意带兵前往北疆。

皇帝不由地又将目光放在护国公林让上，最终令命林让带着一万骑兵前去，为江家的援军争取足够的时间，生怕林让不答应，就将先皇夸赞林让的话说了一遍，说林让是武朝的飞将军，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季嫣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禁皱起眉：“这分明就是要护国公江家的垫脚石，输了自然算林家的，赢了也是江家的援军力。”

李雍：“国公爷已经答应了。”

季嫣然知这一定是江家为林让设的圈。江家已经好准备在北疆消耗卫家军，现在又安排林让前往，就是要让林家也折在那里。

之前太和林家之前起了冲突，太得知这样的消息，也会用这个机会向林家报仇。

将来真的了事，江家就可以将对付林让的罪名压在太上。

这一步一步安排的如此缜密，应该是中那位惠妃娘娘的手笔。

“四叔怎么说？”季嫣然问向李雍。

林家的事一直都有李约亲手安排。

李雍摇摇：“四叔不在京中，国公爷说已经好些日不见他了。”

能够阻拦林让的人不在，林让此去已经成了必然。

季元衡：“最重要的是先将军粮送去边疆，不是卫将军还是国公爷，都要有粮才能守住关隘。”

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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