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周滨挥了挥手：“将李季氏抓起来，方才动手的所有护卫全都抓走审问。”

“周大人，”李约走上前，手中的油纸伞在他脸上留一个影，让人更加无法将他看透，“季氏可是犯了什么案？”

周滨：“现在还不能告知。”

“那您也不能带走她，”李约笑，“照武朝的法度，对待女眷没有确实证据朝廷不能随便抓人，依我看周大人不仅不能带走她，今天这样的形，大理寺还要避嫌。”

周滨飞快地看了一谢燮，面对这样一个说话自然从容的人，就会有错觉，好像一切都握在了这人的手心中，他们的心思已经被这人看穿了，上的气势也会因此被压制去。

周滨冷声：“何来避嫌之说？”

“假公济私，故意伤人，”雨落在李约手中的伞上，发清脆的声响，天地之间仿佛都因为想要聆听这声音而安静来，“我和几位大人都是证人，即便是传人去衙门问话，也不该成现在的形，将这些过错都怪罪在一个女眷上……说去当真是难以服众。”

李约说完微微抬起温和的目光落在季嫣然上：“朝廷可有文书给你吗？”

季嫣然摇：“没有。”

李约：“没有穿官服，不曾拿文书，又在这样的天气找上门来，着实匪夷所思，不要说季氏已经被人加害过，就算是我也会认为你们心存歹意。”

就像是在附和李约的话，外面再一次传来嘈杂的声音。

“盗匪……盗匪……官府来人抓住盗匪了。”

方家这样喊，已经让整条胡同都沸腾了，如果不是雨的太大，东城的人只怕都会过来看闹。

“这也太胡来了，”永昌侯咳嗽一阵看着周滨，“什么样的案不能等到明日再来问季氏。”

周滨冷声：“事急，我这样也是为了破案。”

“是非对错，现在不止是季氏，周大人恐怕也不能说清楚，”李约，“这有关我们李家，不是我要维护族人，只不过反抗朝廷这样的罪名，我们李家承担不起。

今晚院里所有人都不要离开，京城城里闹这样的阵仗，大理寺也不能一力压，不查个落石如何能服众。”

李约边说边向季嫣然走去，到了季嫣然边，他整个人还矮，季嫣然毫不费力地就能看到李约那双璀璨的眸。

李约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温，如同一日般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先去歇着吧，不是哪里都要依照武朝法度事，你放心只要我们在这里，就不会让你不明不白地受委屈。”

季嫣然了，她知四叔会维护她，却还是没有料到四叔当众说这样一番话。

她前浮现起杜虞那复杂的神。

杜虞的声音也响彻在耳边：“你还不明白吗？”

“四叔，”季嫣然声音有些沙哑，“我……”

“有话晚些时候再说，”李约转过挡在季嫣然面前，“各位大人，我们堂屋里说话吧！恐怕一会儿守卫京畿的指挥使也会到来。”

……

整个人泡在里，季嫣然才会到被大雨浇得浑透，寒气就会钻骨里，即便现在是夏天。

不过这样一个澡就赶走了一切的寒冷和疲惫。

她舒服了许多，四叔他们却穿着透的衣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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