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季嫣然回了礼：“我们去说几句话。”

这次冉九黎看她的目光和之前有些不同，睛里微微有些波动，像是在看一个久违的朋友，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垂睛掩盖住了自己的绪，再抬起睛她已经恢复如常。

冉九黎将她让到一旁坐才：“你可知江冉阵亡了？”

季嫣然。

冉九黎：“江家不会善罢甘休，那谢燮也一样，就算李约找到法让皇帝不加追究，江家也会想方设法报仇。谢燮这个人最是险，唯恐天不，只要让他闻到一丝血腥味儿，他就会追不舍，你在京中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手段，我怕以后他会变本加厉，你一定要小心。”

冉九黎话中饱意，在太原府时虽然也会提她，说话却遮遮掩掩，如今倒像是与她亲近了不少。

显然冉九黎也已经发现了她与常宁公主的相似之。

“阿……”冉九黎说了一个字却戛然而止。

阿宁吗？

冉九黎想要唤她作常宁公主。

见季嫣然没有说话，冉九黎才：“谢燮这一局输了那是因为李约早就有所准备，死一个酷吏对于谢燮来说算不上什么，要想彻底扳倒谢燮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不知你心里怎么想，但是李约定然会背一战，在他心里常宁的安全比谁都重要，当年常宁死在行中，这些年他一直后悔没能救她，若是再给他个机会，他定然会义无反顾地为她去抗争，哪怕付命。”

自从谢燮让死士找上门之后，季嫣然心中就有了些思量，只不过现在冉九黎将这些话说了来。

冉九黎接着：“李雍很好，但是我知……如果常宁真的回来的话，她一定是为了李约，有些事你要好好思量。”

季嫣然从冉九黎车里来，径直向前走去，冉九黎方才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他们都已经将她当成了常宁公主，甚至没有给她时间去清楚，或许现在她就该将自己放在常宁公主的位置上去安排一切。

这样的话，她和阿雍就真的要和离了。

他们已经不是为了自保一起合作的假夫妻。

刚走了几步陈瞻就急匆匆地赶过来，脸上满是急切的神：“前面的卫所又让人送了伤兵来……这几个人上都发，会不会死的人太多，尸置不当，开始在伤兵中传疫病了……”

陈瞻是个很严谨细致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季嫣然皱起眉来：“先将病患隔离开来，我换上衣服就过去查看。”

陈瞻了快步离开，季嫣然正要吩咐容妈妈去找胡愈，却发现小和尚就跟在她后。

小和尚的睫忽闪忽闪，一双睛中夹杂着对她的关切：“阿弥陀佛，我不喜那位冉施主。”

季嫣然问过去：“为什么？”

胡愈：“太聪明，又喜掌控大局，她方才一定跟师说了些什么，否则师的眉也不会皱起来。”

小和尚还真是观察微，季嫣然伸手就去整理小和尚的僧袍：“也许她说的对。”

“对与不对就在师的心里，”胡愈，“别人不应该手，不他们说些什么，师都要自己的心意行事。”

胡愈第一次如此严肃地跟她说话。

季嫣然。

将伤兵安置好，就已经到了晚上，季嫣然梳洗净靠在季夫人怀里，季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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