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见过当时那些人脸上的庆幸和狂喜，不知那些人站在血泊中的笑的模样有多狰狞。当时我还没有你大，那一幕在我脑海里刻了许多年，有时候一闭上睛，前就是那一片红……”

“后来呢？”漳夕打断他这不相的回忆。

“后来？后来那些人以为他们是救世主，以为他们拯救了整个村，溪村开始了每年一次的祭祀。一开始只是让一些老弱病残，对他们已经没有丝毫用的人去送死，后来就变成了用鲜活的少女。

竹林到都是腐烂的尸，也许你随意迈一步，脚踩到的就是一团烂，一个骷髅。

可是那些人不知，还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神明庇佑，沾沾自喜地躲在这个小村里，觉得从此就能枕无忧了。”

“这是溪村的事，和族里有什么关系？当初派我来，现在又无缘无故叫我回去，害我父母，伤我兄弟妹，这就是所谓的同族谊？你们又与溪村人有何不同？”

老人没有解释这个有何不同的话题，继续说：“因为溪村暗藏珍宝而不自知。他们守着那么珍贵的东西，却一再摧毁它，愚蠢至极。

竹林里有一对双生竹，同同系，原本有至纯之气，可以守一方祥和，但是在血的腐化和溉之已经面目全非了，变成了两株通朱红的妖竹，这个村也被诅咒了。我让你守着这里，就是不希望打草惊蛇，让它们知自己被盯上了。现在我已经知了它们的踪迹，要你还有何用？”

老人话音一落就提手挥一掌，漳夕堪堪躲开。超过她数百年的行放在那里，漳夕知自己不是对手。

原本这件事也与她无关，就算不是因为被派到这里，而是偶然路过，她也不会去多，只是有些可惜那个她一直派红袂守着的女孩，恐怕经此之后，要命堪忧了。

“怎么？”老人哂笑一声，“这里还有什么留恋的？不过也是人之常，毕竟也有近百年了。”

漳夕往外看了一，茫茫的黑夜，什么都看不清，看不到山，看不到溪村，也看不到她挂念的人。

“没什么，我天亮就走。”

老人，没再漳夕，先行离开了。

漳夕在山里坐着，一直等到了天亮。

她第一次在白天踏溪村，村里人看到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陌上人都带上了三分戒备。漳夕自己都不知自己无缘无故这一番是为了什么，为了告诉他们溪村不是一个固若金汤的牢笼，他们随时可能遇到来自外界的窥视和危险？很明显，这些村民一片懵懂，本没有人有那个能力去想到那么多，也没有人会思考什么未来，毕竟总是太诱人。

红袂在村里一个闭的小巷中有些手足无措地等她，如果不是了什么重要的事，她不会在白天被叫来，最近总是有很多意料之外的况发生，一时间难以应对。

漳夕没有告诉红袂自己要离开，也没有提醒她将来这里可能会事，只是嘱咐她尽可能照顾好林锦，不要让孟氏太欺负她，每天早上的梅糕还是要买，直到有一天她可能不需要再吃的时候……

红袂一片茫然，没太听懂漳夕这番话里的意，直到漳夕的影消失在巷尽她才反应过来，赶趁着现在没有人注意到她回孟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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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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