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我知你此刻心里难受得要死，甚至痛不生！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看着你这副样，难我们就不难受、就不痛苦吗？你觉得自己很很痴，你要为她殉！很好，你死了一了百了，那我们呢？是不是接来就是我们一个个为你殉呢？”

楚亦诺撑着毫无生气的脸呆呆地看着她，两行血泪自顾。

她这副颓废绝望的神，叶汐言看在里，心中的恨意翻涌，举起手又是一掌甩在了楚亦诺的右脸上，使得她左右两边的鲜红手印对了称，甚是夺人球！甚是“漂亮”炫目！

“你太自私了！楚亦诺，你实在太自私了！你只顾着自己的，自己的难受……从来就没想过我们，甚至也没想过她！她去之前跟你说的话呢，你有听吗？她要你到的事，你有遵守吗？你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不但对不起我们，最对不起的是她！你要她连死都不能瞑目啊!”

这一掌比先前的更重，打得楚亦诺冒金星。等她回神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叶汐言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又听着她连番痛彻心扉的恨骂，尤其是最后一句“你要她连死都不能瞑目啊”，睛里慢慢浮起了悔恨的泪，这一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可是我……可是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脑里的那些记忆，一遍遍在提醒我……提醒着我和她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提醒着我曾经有多她。我……”哽咽着说到这里，楚亦诺挣脱开莫凌霜和苏浅沫的怀抱，起了走到叶汐言面前，声音带着悲泣继续，“她说要我放，放一切的过往重新开始，不要因为那些附加的记忆而觉得对她愧疚，因为我已经不是顾天凌了。我知她的是顾天凌，我也知我只是有着那些记忆而已，可是……我真的不到……不到不难过，不到不痛心，我真得好难受……我真得好煎熬啊……”楚亦诺边说边不断地用力敲打着自己的，就好似只要将脑袋打爆了便不会再痛苦！

见楚亦诺这样不停伤自己，叶汐言心中的恨意一度退了去，心疼的觉慢慢涌现。可她咬着牙闭上撑着，她不要再这么让别人轻贱自己的了！

“诺诺，你什么？快停手，你不要这样啊！”

没多久，叶汐言听到了莫凌霜满是惊恐的声音。她一，忍着不睁。

“小家伙……小家伙，快停手啊！再这样你的手会废掉的！”

几乎同一时刻，苏浅沫充满担忧的声音也传了耳朵里。她心中的恨意渐渐退去，心疼逐渐涌现开来。她犹豫着，心疼着，可自尊还在扰着。

“萧……萧警官，你……你还好吗？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是你……我……”

楚亦诺混合了慌、张、担心的声音响起，叶汐言忍不住睁开了睛。一见，又气又怒又好笑，只见楚亦诺用自己留着血的手不停替萧雅君手，搞得萧雅君原本只是有些的手反而沾满血渍，看着有脏兮兮！而莫凌霜和苏浅沫两个人不知从哪翻来了消炎药和纱布，布满张的神在旁边严正以待！

局面似乎因为萧雅君“被伤”的一得到了改变，叶汐言这会想恨也提不起恨意了，她人走过去了，但声音还是冷着说：“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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