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和碧筠随周翼诚来到周府，先见一见盟主周安豪，武林盟主终日忙碌，小厮通报还需一段时间，三人便在厅小坐片刻。

“什么症状？多久了？”

“老爷现在神志不清，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些莫名其妙地事。时而又疯疯癫癫的，来的事……你本无法想象，发病时，甚至本不像个人，就这样，老爷的日间虚弱了去，如今奄奄一息，想胡闹都没了力气。我不敢轻举妄动，偷偷找来御医询问病，没想到医正大人竟说是‘非毒即蛊’！这才联络了两位。”

“这事真奇怪，不论蛊或者毒，都是人为，来几年，周家可没树什么敌吧？”白墨槿试着猜测。

“正是呢！我霹雳拳周家虽连通了江湖和朝廷，原本少不了得罪人的，但是除了原则不能通，我们向来与人为善，门弟又待人谦恭谨慎，怎么会有人……会有人来害老爷呢？来者绝无善意，所以家父让我提醒一武林中各位同。”

“我就说，若不是有什么事，正教的聚会怎么会邀请百蛊盟的人。”碧筠无聊地抚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却不喝一。

“诚儿，你把白姑娘和碧姑娘带来了？”

“就是前这两位了。白姑娘，碧姑娘，这是我父亲，周安豪。”

周安豪有着和周翼诚极为相似的方脸，见到白、碧二人，心里有些惊讶，了，朗：“两位姑娘，幸会幸会。”白墨槿和碧筠浅浅弯腰鞠了个躬：“久仰盟主大名了。”

周安豪似有疲态，睛泡儿了一圈，乌青重。他正值壮年，一黑发稀疏，中间还夹杂着些白发，在烛火奕奕中格外显。他略略打了个哈欠，睛刚要阖上，又自睁开，勉：“事不宜迟，二位快去看看。”便起引路。

虽是秋，周府的院却仍有松竹立，秋傲霜。地上有落叶，金橙棕黄地铺满了一地，倒也是绚烂耀。光带给人微弱的意。周府建筑富有特，较之普通南方建筑的致玲珑，更多了几分宽阔的大气。

不过，此时都无人欣赏了。周安豪忍着困意，为他们带路，周翼诚跟在父亲后面，不掩焦急忧虑之。白墨槿和碧筠小声说着什么，心里暗暗思索事的始末。

周府极大，走了许久才来到一个荒僻的地方。一小阁楼，只有最的一层闪烁着烛火，昏黄幽暗。此刻夜幕初垂，刚锅一场雨，天空倒是晴朗无云，但今夜是朔月之日，唯有几寒星在天边闪烁着冷落寂寥的光。

“嘶……啊……我对不起你们……阿秀……哈哈哈……”阁楼上，穿断断续续的声音，时而尖叫，声音能刺穿耳，时而大笑，笑声癫狂令人骨悚然，时而哭泣，悲痛绝充沛却不知所云。

“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

“老爷，喝药吧。”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是周府的家仆。

随后是一阵“叮铛”声，还有杯盘碗盏的落地声。

周老爷的病，似乎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周安豪低着，叹了气，嘱咐周翼诚：“我先走了，你带着她们上楼吧。”随后从腰间拿一串钥匙来，周翼诚怔怔地接过，眶里蓄满了泪。

阁楼很老旧了，好像多年没有人住过。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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