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明确的问程雨霏，喜不喜她。

顾念希记得，上一次的时候，她问程雨霏，为什么喜自己。却从来，还没有问过，她喜不喜自己。

程雨霏有些失神，对上凝视着自己双的顾念希，她毫不躲避她的神，笑着回答说，“喜啊。当然喜。”

算不上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吧……只不过，不知为什么，在程雨霏说“喜”之前，她有些心澎湃的心，在她说来“喜”以后，变得然无存了。

明明……她应该到开心的才对。

“嗯。”可是……心却完全没有任何，名为“开心”的绪。

“你不相信？”程雨霏没有在顾念希的脸上，找到任何波澜，什么表都没有，让她觉得，顾念希不相信她说的话。

“没有，我不是不相信。我……”程雨霏的绪有些激动，顾念希打算解释的时候，又被她所打断。

“顾念希。”她认真的，叫她的名字，这三个字，仿佛这三个字，包了千言万语一般。

“在！”程雨霏很少见的这么认真的像是现在这个模样的好么，顾念希一张，就应了。

“你听好。”

“什么？”顾念希睁大睛。

“顾念希，我，程雨霏很喜你。很喜，很喜你。”

说完以后，不等顾念希有所反应，程雨霏就凑了过去，闭上睛，吻上了她。

她吻的很认真。

顾念希睛瞪的更大了。

然后……在程雨霏伸，睁开睛看着她，示意她认真的时候，顾念希明白了她的表示，也闭上了睛，投了这样一个……缠绵的吻。

吻着吻着，顾念希就开始无意识的握了与程雨霏十指相扣的手，然后用另一只空来的手，搂住程雨霏，让她靠向自己这边，最后……坐在了自己的上。

一上一的姿势。

顾念希仰起，程雨霏低，她的另一只没有跟顾念希的手十指相扣，而是捧着顾念希的脸颊，让自己更加的、更加的靠近她，跟她的，靠的更近，吻的更。

老实说……其实，程雨霏还真是……听不习惯这样的姿势的，虽然也不是不喜，就是……有儿不好意思，总觉得这样的姿势，害羞的。

不过……顾念希倒是喜的。因为这样的话，她总是可以用力抱程雨霏，让她靠近自己，靠近一，再靠近一，直到……她的，完全的，贴着自己的，与之间的缠，亦不会因为这样的靠近而分离。

就像是两个不会游泳的人沉浸在大海之中一样，但是谁都不想让谁离开，不想要放任对方浮上去。只想要接吻，吻的一，再一。

直到……耗尽对方腔里的所有氧气，也不放手，也不松。

“呼……呼……”

“呼……呼……”

渐渐地，两个人非常有默契的松开了对方，大大的呼着，呼的节奏，也相当的一致。

顾念希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笑着，然后埋了程雨霏的颈间。呼在她的脖上，让她觉得的。同时……心脏，也在加速动着。

“其实……”程雨霏在平整了自己的呼以后，开说。

“嗯？”顾念希的声音哝哝的，从程雨霏的颈间传她的耳中。

“在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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