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他刚准备动，就接到爷爷的通知让他去沙城修复卢舍那寺的画。

原来去年梅雨季节，上寺的画因为久失修和空气度过大导致表层霉变。守寺的僧人便通知当地文保护局派人来修，结果修补画的颜料用胶过多，到了燥的秋季，胶质收缩，导致画颜层起甲，而冬季雨雪绵绵，里层分又无法排，不仅表层现霉变，地仗层和崖也分离空鼓，面临剥落的危险。

余白临危受命，一队五人小组来到这里二次修复，不但要修复画本，还要清除前一次修复失误导致的各问题，又赶上雨雪加，这才待了两个多月还没结束。

今天刘哥跟着余白一起上去工作，三个徒弟则山采买工，他们走的时候黎夜光房门闭，刘哥叫了她一声，也没回应。余白便写了张纸条，门里，告诉她他们去上寺了。

昨天余白画好的分经过一夜风，也已经了。今天要修补的是袈裟图案的第五天和第六阿修罗。其中第六画面中的阿修罗，靠须弥山腰，脚立于大海中，双臂举，左掌托日，右掌托月牙，因为颜剥落，日和月牙都掉了一大半，剩余分可以看它们原本都是金的。

余白伸手指向这一，示意刘哥仔细看，“你看，这里的金还不是原来的，应该是修补过后又掉了。”

余白这么一说，刘哥也看了端倪，之前修复的人为了省事，直接在墙面上刷胶贴金箔，不仅边沿残留了不少贴金的胶痕，还因为胶没有刷平，导致金箔现皱纹，很是难看。

刘哥叹息了一声，拿一把极为致的小铲，一把余的金全铲掉，“那咱们是扫金吗？”扫金要比贴金更费力些，但整更加光洁均匀，也更牢固。

余白靠在脚手架上修改之前拟定的线稿，摇了摇，“不用扫金，泥金。”

“泥金？”听到这两个字，刘哥脸一变，他把小铲上的金屑来，伸手比划了一墙面上日和月牙的大小，难以置信地回问余白，“这两个地方和枣差不多大，用泥金会不会太麻烦了……”

“你去拿材料上来吧。”余白的气稀松平常，但刘哥知在画修复这件事上，余白的决定向来没得商量。

他只能小声嘀咕了一句：“金多贵啊……”早知这么大的地方就要费那么多金，昨天山去集市的时候他就不该心疼钱，吃拉面的时候还舍不得多加一份。

等余白改完画稿，外面栈上就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只是那声音不似人大的刘哥，轻轻浅浅的，余白正有些好奇，黎夜光就已经走到了窟。

她逆光站着，清晰的剪影俏生生的，“我给你拿材料上来了。”

余白本以为昨晚自己拒绝她的换提议，她会很生气，毕竟她留给他的最后一个神……很是恐怖啊！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会帮自己送材料，而且——

他悄悄地打量了黎夜光一圈，她神态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便是她今天似乎心打扮过似的。虽然还是素颜，还是那衣服，但她微卷的发随意散在肩上，白皙的肤透着淡淡的烟粉，眉中盈盈的笑意和昨晚判若两人。

余白小心翼翼地接过她手里的一袋东西，接时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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