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计划的大致方向，但落实来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黎组，这是我们商量分组方案，以唐代为划分，第一期是北朝和隋代的画，第二期是唐宋元三代，两组数量也差不多。”阿珂一早就将组员们讨论的结果汇总成文，递给黎夜光审。

黎夜光没有去接文件，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目前全国共有130家一级博馆，从c市坐铁两小时可到的城市里就有38家，撇开纪念馆11家，科技馆、自然馆6家，还有21家综合博馆，可以说是选择良多，那么你们选择去不同博馆的理由是什么？”

“据想看的展览选择。”佳佳回，“如果有特展的话，坐飞机去也可以。”

“ok！”黎夜光打了个响指，“所以从某意义上说，不是我们选择博馆，而是展览在选择它的受众群，当一个展览策划之初，实际上就已经选择了观展人群，所以如果你们照年代划分，会导致什么结果？”

组员们沉默了。

她接过文件放在桌上，用指和中指轻叩了三，那声音很低，却叫组员们都后背一，新来的实习生吓得都不敢抬。

“虽然我们有联票，但也有单票啊，一旦购买单票的数量过多，观展人数不但不会增加，还会因为单票价格低导致收不回成本。”黎夜光说着环视了一圈，只见大家垂丧气，一言不发，仿佛昨晚刚燃起的斗志一就灭了。

说实话，黎夜光无法理解轻易就丧失斗志的人类，在她看来，人生应当是一座熊熊燃烧的火山，无论遇到任何事，战袍永不脱，大刀永不钝，斗志永不灭。可惜她不但孤独，还要负责给他们鼓气和安，必要时还得活跃气氛，不能把组员拍得太狠，以免他们一蹶不振无法工作。

她单手撑脸，半开玩笑地说：“当然，收益不用我们算啦，但难你们想看何滟得意的脸吗？反正我是不想看，我宁愿去看小猪佩奇，粉电风都比她鼻孔冒气的时候好看。”

“哈哈哈哈哈……”满屋都笑了起来。

张的气氛缓和来，黎夜光这才继续布置任务，“时间虽然张，但也不是完全不够用，这个方案肯定不行，今天班前我要看到新方案。”

“那要不展品的珍贵程度，每一期都保证有一定数量的特级珍品？”唐生是画组的老人，有不少策展经验。

黎夜光摇了摇，“特级珍品是一分，还有一分你们都忽略了，就是有没有人看过。没有人看过才会好奇，不论是不是珍品。”

“啊……”唐生恍然大悟，“所以我们可以展频率来分组，保证每一期都有从未展示过的藏品以及珍品。”

黎夜光很满意组员的一就通，“好，这个问题结束，一个问题是展厅，现在展品分组，之前展厅的布置都要变……”

“嘭！”地一声，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打断了黎夜光的话，她蹙眉看去，竟然是粉电……哦不，是何滟。

讲真，虽然讨厌她这个人，但黎夜光还佩服她持送人的勇气，不怕死也是一神啊！“好久不见啊，听说之前何经理生病了，怎么康复后连敲门都不会了？这病有严重啊。”

何滟没理她，径直走来，往会议桌前一坐。阿珂忠心得很，直接上前逐客，“我们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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