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眯起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然后问，“你小时候就这样有坏吗？”

“小时候？”她歪想了一，“我可听话了，又乖成绩又好。”

余白无法想象很乖的黎夜光是什么样，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吗？那你是小时候就想策展人吗？”

策展人？黎夜光笑了，小时候她连策展是什么都不知，她只是有一些非常渴望被很多人看到的东西，一直一直怀着盼望。大后她才知，将珍藏的东西展示给别人看，叫展览，而决定展览容的人，就是独立策展人。

如果想要被更多人看到，就必须先成功，因为只有站在山巅之上，才有资格被人注视。

黎夜光把最后一个包也夹他碗里，调侃了一句：“那你呢，从小就立志修复画？”

因为是修复世家，所以余白从有记忆起，就开始接画修复，会拿笔的时候就开始握笔，会写字的时候就开始学勾线，画修复可以说是他二十七年人生里持最久的一件事，而且也是他要继续一辈的事。

但他拿起包，却摇了摇，“我小时候的志向不是修复画。”

“那是什么？”黎夜光好奇地问，她实在看不像余白这样为了修复画能在山里待七年的人，还能有什么别的志向。

余白抿嘴静默了一会，然后看着她憨憨地一笑，“是买一块地。”

“？？？”

“对你死心塌地。”

“！”黎夜光抬手就拿筷在他脑袋上敲了一，“把手机给我！我要把那些七八糟的app都卸载了！”

余白一用嘴叼住包，双手死死攥着手机不松手，糊不清地说：“唔……木有七八抄的啊泼泼……”

“给我！”

“不……给。”

“你信不信我让茜揍死你？”

这一次，余白终于有了谜之自信，“不信，因为你还要我修画。”

“……”

因为天气，他们走得早，到博馆的时候还未开馆，黎夜光跟余白一去了展厅，提前把空调打开通风换气，顺便又检查了一遍展品的恒设备。她正要走的时候，阿珂正好拿着一个塑料小盒走来。

“黎组，你们……一早就约在一起啊？”阿珂是昨晚的目击证人之一，加上黎夜光和余白住在一起的事只有茜知，所以在阿珂看来两人一早同时现，就是一件很暧昧的事啊。

余白因为昨天错事，对黎夜光表歉意，为了不让阿珂误会，他积极解释：“我们没有一早约在一起，我们昨晚班就在一起了。”

“……”

未免余白继续说话，黎夜光赶问阿珂：“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啊，是余大师要的青金石粉末。”阿珂举起盒递给余白。

余白接过盒向黎夜光说明：“现在已经开始给画补了，有一块画仕女的蓝襦裙是天然青金石磨成粉末颜料画的。”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画的主人很有钱呢。”

“这就能看有钱？”黎夜光不解地问。

“当然啊。古代画中常见的蓝颜料都是石青，甚至在欧洲，中世纪和文艺复兴的画里，也只有圣母玛利亚的蓝袍才可以用天然群青，所以群青也被称为圣母蓝。”关于画的任何一个问题，余白都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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