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寻常反驳，季师傅却脸大变，“你到底想嘛？”

黎夜光笑笑，“我没什么想的，只是一定要带余白山。”

“不可能。”季师傅非常决地说，“余白绝不会和你山。”

“你们要他留在这山里是为了什么？”黎夜光沉嬉笑的神，很认真地问他。她神敛，季师傅也不自觉地严肃起来，“余白不适合山，山的生活太复杂……”

黎夜光承认，余白确实更适合这里的世界，因为足够简单，可很多事适合却不代表应该。“那他就在山上待一辈吗？凭他一己之力，从二十七岁最多只能画到七十七岁，五十年他不眠不休又能修多少画？我想余家真正想的，是壮大画修复的队伍。季师傅你是当家人，我想你应该统计过这些年来山里学画的人数吧，人最多的时候应该是余白父亲还在世时，此外便是今年。”

“今年人数剧增，就算你没考虑过原因，我想那些学生慕名而来时总也和你说过原因吧，你是不知，还是不愿意告诉余白？”黎夜光虽是反问季师傅，但其实已经回答了季师傅的问题。

季师傅沉默了，他当然知原因，那些学生一窝蜂地涌来，十个里有七个都说是看了C博的画展，看到余白现场修复，才萌生了来学习的念。

他还记得余黛蓝持要余白国学习时说过的一句话——“画修复技术最好的国家是意大利，但我希望以后会是中国。”

在余家山，刘哥不用教学徒画画，所以工作相对轻松，一觉睡到半中午，饿了才起床。他晃晃悠悠地走房间，意外地见到来回踱步的余白。

“你没去？”刘哥说的去，指的是山工作室，余白和季师傅是最勤劳的人，一向天亮就起，自己先去工作室画一会，等学徒们起床便开始上课。所以这个，刘哥见他还在家里转悠，实在意外。

余白纠结地看了刘哥一，刘哥立刻就明白了，“哦对，夜光来了……”刘哥不知他俩昨夜的争执，很轻松地问：“她是来找你山的吗？”

余白没有别人可商量，只好把临摹展还有争执一五一十都和刘哥说了。“我突然不知，自己一直待在山里对不对……”

余白有这样的迷茫并不奇怪，刘哥完全可以理解，世界那么好，谁会不心动？“虽然山里是比不上外面，但你就适合待在山里啊，你连气质都是大山的气质！”

“……”这话和昨晚黎夜光说的有异曲同工之义，余白有些郁闷地说，“难我是真的不上她吗？”

“啊……”刘哥是过来人，余白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原来你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

“她甩了你，你本来就难过。”刘哥拍拍他的肩膀安，“再加上她又来找你，摆明了吃定你还会听她的，你自然是不甘心，觉得自己太憋屈了。”

这话说到余白的心坎上了，他确实不甘心啊，自己那么喜她，却被她欺骗，现在还来第二次，纵然余白老实淳朴，那也是有脾气的啊！

“对，我就是很生气、很生气！”

刘哥问他：“你还记不记得我让你恨她的时候，和你说过治愈伤的办法？”

余白歪回忆了一，“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没错！”刘哥赞许递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今天她对你答不理，明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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