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风了，对吧？”

季师傅和余白不敢辩解，只低认错。

而一旁的刘哥和三个徒弟也跟着低静默，一句帮腔都不敢说。老爷在余家山是最权力的绝对拥有者，他病中修养可以把大小事务给季师傅打理，可一旦他过问起事来，那是谁也不敢去挑衅的。

这一幕让窝在沙发上的黎夜光看得目瞪呆，威严之，连黎组也怂了三分，她起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余老先生，您好。”

老爷忽地听到清脆的女声，侧目一看，纵然他上了年纪视力降，可再模糊也能看黎夜光是个绝漂亮的姑娘，他眉微微一动，放低声音问：“你就是黎家的那个姑娘？”

“是的。”黎夜光。

老爷没说话，只是冲保安勾了勾手指，保安立刻将一乌金木拐杖递上前，老爷握住拐杖，狠狠在余白的后背上敲了一。

“没用的东西！这么漂亮的姑娘你都追不到，你凭什么一顿饭吃十个馍馍！”

余老爷有心教训孙，黎夜光却无心观赏余家家法，毕竟老爷打余白的时候，她也没多开心。好在刘哥及时开启正题，把余白救了火，毕竟他的目的是对付季小河，而不是让余白挨打啊！

“老爷，今天还有正事。”

“正事？”老爷不解地看向刘哥，“不就是绝后么，我不是正在理吗？”

没有老爷的指令，余白不敢起，只能跪着回答：“是关于姑妈的事，我们都犯了错……”

第七十八章 沉默的权利

part78

每个人都有一件永远无法对别人说的事，或许是秘密，或许是约定，或许只是一沉默的权利。

——

余老爷自从中风后，状态大不如前，经常失眠吃药，记忆力也退化得厉害，很多以前的事他都忘得七七八八，好几次有徒弟来看他，他连名字都会叫错。

可唯独女儿余黛蓝的事，每一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她小时候喜吃石榴，他就替她剥好一大碗让她抓着吃，还记得她十五六岁时喜穿裙，各颜的都要买，再后来她了事，他便觉得天都塌了。

发去千佛窟时，他担心自己绪激动，便带了最信任的小徒弟季小河同去。他亲自与千佛窟研究院涉，而让季小河去另外两件事，一是去看活动的所有临摹作品，是否有人确实画得比余黛蓝好；二是去调查余黛蓝在千佛窟的工作和生活，看看到底有谁欺负了她。

当时季小河给他带回了两个答案，第一是没有人画得比余黛蓝好，第二是余黛蓝的上司引咎辞职，承认自己有责任。

这个答案让他恨不能亲手把那个揍一顿、再推悬崖，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可医院突然打来电话，说昏迷中的余黛蓝况不太好，让他快些回去。他便把季小河留，理剩的事，他记得自己还代了一句话——

“我要那个千佛窟、嘉煌，只要和余家有往来的单位机构都不许聘用他，我要他落街、饭都吃不起！”

十七年时光匆匆，而那些怨恨与愤怒宛如昨日，他从未忘记过女儿的最后一面，她骨瘦如柴、蜷缩在床上，像她小时候那么瘦小。他想像小时候那样将她抱自己怀里，可她四肢僵，冷得像一块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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